事,耽误了师大事,唯尔等是问!”
守将不敢再问,当即开门放校
车马又南行几十里,走了大概一夜,此刻已经蒙蒙亮了。
看着葭萌关就在不远处,三人紧张的心终于放下来。
关平仍心有余悸:“当时我心都快跳出喉咙了。万一检查一下,咱们可就都露馅了。”
庞统呵呵一笑:“行密令者,岂可随便相问?他们也会想:万一我们是受张鲁密令诈降于敌,结果被他们抓了,张鲁肯定怪罪!现在反正见了令牌,照章办事,放了我们反倒是无罪。”
刘封点点头:“只可惜,原本我是准备带一万兵马投降父亲,结果一个兵也没带来。”
庞统摆摆手:“无妨无妨!你带兵投诚是为使汉中生乱,如今张鲁已丢,不出半月,汉中必乱也!”
关平也点点头:“这么,我们此行刺探军情,并不算空手而归?”
刘封看了看张鲁和张琪瑛:“好歹有点收获……”
话间,一队兵马从葭萌关奔来,为首是两位十六七岁的年轻的将,一个手擎偃月刀,一个手拿丈八蛇矛,指挥着手下的轻骑部队将刘封关平庞统围在中央。
色微亮却不清晰,只见那手执蛇矛之人方脸阔口,满脸霸气之色:“大胆米贼,还敢踏入葭萌关境内,我看尔等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那手执偃月刀之人面色发红,年纪轻轻下颌就长出了一点胡子,他大刀一挥,傲然道:“来人,将这三人给我绑了!”
刘封关平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挺离谱。
两个士兵给关平刘封庞统套上绳索。
关平却哼哼一笑,对刘封道:“一会你揍哪个?”
刘封看了一眼拿偃月刀的少年:“这个吧,免得你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