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迷迷糊糊中自睡梦中醒来,睁开惺忪睡眼眼角余光,忽地瞥见自己床角似乎坐着个人影。
迷糊中,高书堂以为自己眼花,眨了眨眼,再次定睛望去,这次高书堂看得清楚,哪里是自己眼花,自己床边分明坐着一个人,甚至借着窗外的月色,高书堂更是看到,这个人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啊!……你……你……你是何人?半夜三更竟敢擅入县衙,好……好大的胆子!你……你可知我是谁?莫不是……不要命了!”
这一下,高书堂的睡意全无,全身毛发‘唰’的一声竖了起来。高书堂到底身为知县,城府还是有一些的。知道此人敢夜闯县衙,不是飞天大盗,便是亡命之徒。因此,虽然惊慌,不过倒也还算镇定,倒也未敢大吵大闹。
只不过,高书堂的动静,还是吵醒了他身边的妇人。那妇人动了动身子,贴到高书堂身上,只觉丈夫身子抖如筛糠,不由大奇。睁开眼睛,但见自家床前坐着个人影,顿时惊慌失色,张嘴便要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