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二人,不禁对视一眼。
“你……不杀我二人?”
邓从臣皱眉看着张枫,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张枫一笑,道。
“怎地,邓都监求死?”
“你……”
张枫一句话,反倒把邓从臣呛的哑口无言。毕竟这邓从臣也是个人,如能活命,哪里有一心求死的道理?
“哼!都是男子汉大丈夫,要杀便杀,休要假惺惺做那鸟妇人态,洒家不鸟耐烦!”
邓从臣被怼的哑口无言,一旁的耿忠却一梗愣脖子,闷声喝道。
“大胆!你这鸟厮,手下败将,也敢撒野!”
耿忠这话确实不好听,听了他的话,帐中的梁山泊众人,不少都皱了皱眉头,焦挺这汉,更是大喝一声,‘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起身便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鸟人,一点教训。
不过才要动手,便被张枫摆摆手,止住了。
看着犹自不服气,与焦挺怒视的耿忠,张枫笑着摇了摇头,道。
“你是兵,我是‘贼’,上了战场,拼个你死我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止了干戈,熄了战火,你我终究逃不过‘同胞’二字。我梁山泊不是嗜杀之人,也没有对同胞赶尽杀绝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