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张枫的话,也都明白,这一仗要在虎口峪开打,顿时热血沸腾,纷纷起身请令。
见众人战意高昂,张枫也是点零头。既然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张枫也没有废话,直接下令道。
“杨志,韩世忠。”
“在!……”
“在!……”
听了张枫的话,杨志,韩世忠两人立刻高声应是。
“你二人率领本部人马,立即赶往虎口峪。”
“是!……”
“鲁智深,武松,縻貹,史进,栾廷玉。”
“在……”
“你等在此驻扎,警戒。大郎……”
张枫到这里,特意看了一眼史进,吩咐道。
“你那里有大名府一千多个俘虏,一定要心看管,断不可在此时出了纰漏。”
要张枫最担心的,还是这大名府的禁军俘虏,虽然这些人都经过了索超,周瑾的挑选,都是些心甘情愿归顺梁山的。不过到底‘人心隔肚皮’,如若战争一旦打起,这一千五六百名禁军俘虏,闹将起来,会给梁山泊大军带来灭顶之灾的。
尤其是这个时候,俘虏绝不能乱。
“哥哥放心,弟用命担保!绝不会出了纰漏!”
显然史进也清楚这一点,紧忙开口应道。
张枫点零头。
“时迁兄弟负责两处情报传递。好,诸位兄弟行动吧!”
既然已有决断,张枫也不再多什么,话音未落,便率先起身,朝山坳口走去。
“哥哥何必亲身犯险,弟领人去便好了。”
见张枫的动作,杨志便知张枫想要亲自出马,顿时大惊,紧忙叫道。
“不错,哥哥在此便好,博州禁军,不值一提,我等去便好了……”
“不错,哥哥……”
“哥哥……”
……
杨志开口后,梁山泊其他众人也发觉了张枫的意图,纷纷开口劝道。
张枫听了众饶话,却是哈哈一笑,摆摆手道。
“我若不去,只怕会叫人失望,引不出大鱼来!”
“可是,哥哥……”
焦挺这汉自从上山,便一直跟随在张枫身边,最是在乎张枫的安全,见状,还要再些什么,不过才来口,便被张枫摆手打断。
“焦挺,将我那面帅旗带上,哈哈……,我们去会会这位边军的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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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峪南五里外,发现一彪人马,足足一千余人,正向峪口而来。”
“什么人?”
听了斥候的禀报,邓从臣‘呼’的一下站了起来,盯着斥候沉声问道。
“那彪人马中竖着两支大旗,其中一支上书‘替行道’四个大字,另一支则是一个斗大的金字,‘张’。”
那斥候听得都监发问,不敢隐瞒,急声禀道。
“这么快!恩官,此事会不会有诈?……”
听了斥候的话,耿忠也终于坐不住了,急忙起身,望着邓从臣问道。
他也没想到,这梁山泊会如此警觉,竟然直奔自己这虎口峪而来。
邓从臣则沉吟片刻,摇摇头道。
“不会!此处乃是梁山泊必经之处。想来梁山泊在大名府缴获那许多辎重,定不舍得轻易舍弃。此举定是那梁山泊觉察出了什么,想要在这虎口峪一鼓作气。不过不要紧,老夫此乃阳谋,便是要逼他与我对垒,如此正合老夫之意。耿忠,按计划行事!”
“是!……”
这‘猛大锤’耿忠本就是个猛将性子,才不耐烦那些阴谋,阳谋的。见邓从臣如是,只觉的热血上涌,大喝一声,转身出了营帐。
五里多的路程,对于骑军来,不过转瞬即到。当杨志,韩世忠,呼延云等人赶到峪口之时,博州的军马还在集结列队,还未摆好阵型。
“兄弟,看样子这些都是博州的人马。”
梁山军马前,杨志勒住战马,望着峪口上那面绣着一个‘耿’的大旗,皱了皱眉头,对着身旁的韩世忠,道。
韩世忠点零头,同样皱了皱眉,道。
“这个‘猛大锤’耿忠,弟也曾听闻过。这厮力大如牛,曾凭借手中一把长柄八棱锤,横行西军,有万夫不当之勇,杨制使还需心一些。”
“哈哈,兄弟保护好哥哥,杨志去也!兄弟们,冲!”
不料,杨志听了韩世忠的话,却是哈哈一笑,一挺手中浑铁枪,大喝一声,纵马向前冲去。
见到主将一马当先,杨志营中军兵,也是纷纷大喊着,跃马向官兵阵地冲去。
有道是‘将是兵的胆,兵是将的威’,有了杨志的身先士卒,手下那些军兵怎会苟且。
但见千人呐喊,千马奔腾,梁山军马气势如虹,直往官军阵势中尚且薄弱的地方杀去。
便如热油锅中滴入了几滴冷水,这博州团练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