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自强辩道。
“笑话!这些马都是我等贩买来的,与你等何干?”
“哼!你这毓是打的好算计!……”
听了钮文忠的话,袁朗冷哼一声,骤马上前,望着钮文忠,冷笑道。
“你这厮早不来买,晚不来买,偏偏要等我梁山大破大名府时,才来买马!呵呵,一个监守自盗,一个主动销赃,到时候这笔糊涂账,便要栽到我梁山泊的头上!诸位还真是好算计,不过我梁山泊也并非冤大头!”
听了袁朗的话,钮文忠面色一变,自己这点心思全被人看透了,饶是奸诈成性的钮文忠,也不由愣了一愣。不过到底是在绿林中混迹半辈子的人物,装傻充愣的本事随手便来。
但见袁朗话音未落,钮文忠便皱了皱眉头,道。
“我不知你在什么!总之这些马都是我等公平买卖而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讫。即便你们梁山泊,还能强买强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