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累的气喘吁吁,手臂酸软,只得咬牙苦苦支撑。
本就技不如人,又是强弩之末的周瑾,已经力竭。争斗中,勉强避开袁朗的当头一挝,却不料便看到,袁朗的另一把钢挝,紧随其后,直奔自己胸口打来。
周瑾心中一窒,知道这一挝自己万难避开。以袁朗的力气,便是自己有甲胄护身,只怕硬接这一挝,也是非死即伤。
不过即便万般不愿,周瑾也已无能为力,只得闭目等死,等着钢挝到来。
猛然间,周瑾耳边一声巨响,只觉肩头一股大力袭来。虽然比自己想象中的力量差了不少,不过这股力量也足以叫周瑾吃不消了,身子晃了几晃,翻身落马。
“啊!……”
索超本就在为自家徒弟担心,此刻见周瑾落马,大吃一惊,心神略一涣散,手上蘸金斧慢了一些,被縻貹斧柄正戳中肋下,索超吃痛不住,落下马来。
索超,周瑾师徒两个,被縻貹,袁朗拎住衣甲,擒回本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