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焕章听了王定六的话,摇摇头,有些不明所以的道。
张枫倒是有些印象,在原本轨迹中,吴用为了赚这位卢员外上山,倒是用过一计,激的卢俊义单枪匹马来闹梁山。
不过此时早已不同,那宋江,吴用根本便不在梁山泊,梁山泊上更无人去招惹卢俊义,怎的这卢俊义又来了梁山?
“不会是这厮与官府勾结,一人做饵,后藏伏兵,想诱骗我等下山吧?”
朱武想了半晌也想不明白,只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沉吟片刻,低声道。
听了朱武的话,众人皱了皱眉。王定六则摇了摇头,急声回道。
“不像!弟觉察到异样后,曾派出兄弟们四下察看,山下方圆百里都无兵马异动,只有这卢俊义的十辆车子,连脚夫也不过三五十人。”
“去请步军头领前来,我等去会一会这‘玉麒麟’!”
听了王定六的话,众人更加疑惑了。想不明白这位北京的大财主,不老实的在北京享福,巴巴的跑来梁山挑衅,所为何事。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摆出阵仗,梁山泊自然不会弱了阵势。张枫立刻转身,朝左右吩咐一声。随后看着韩世忠,呼延云,笑道。
“还请两位兄弟稍候片刻,待打发了这卢俊义,再为两位兄弟接风洗尘。”
“都是自家弟兄,哥哥切莫客气。我二人也想与哥哥一同,会一会这‘河北枪棒无双’!”
此时,韩世忠两个也在其他人口中知晓了卢俊义,听闻此人号称‘枪棒无双’,身为武将的两人怎会服气,听闻了张枫的话,这两人正好也想见识一下,这卢员外的枪棒怎样的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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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脚下湖边山林路上,一行人正往道口走来。眼看距离梁山泊越来越近,李固终于抵不住心中的恐惧,快走两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卢俊义身前,乞求道。
“那梁山泊龙潭虎穴!望主人可怜见众人,留了这条性命回乡去,强似做罗大蘸!”
众脚夫也早已被卢俊义这番操作吓得痴呆了,此刻听了李都管言语,如同鸡啄碎米一般,点头不已。
见众人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卢俊义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你这厮省的什么!我本在北京逍遥自在,与他梁山泊何干?不想这贼厮们竟敢装神弄鬼撩拨与我!哼!如若我在北京闭门不出,岂不弱了自家名望,被下英雄耻笑!”
“呵!这等燕雀安敢和鸿鹄厮并?我思量平生学的一身本事不曾逢着买主,今日幸然逢此机会,不就这里发卖,更待何时!”
卢俊义一边着,一边取出朴刀,装在杆棒上,又把三个丫儿扣牢了。
李固见状,便知这是卢俊义早就打定的主意,只得苦劝道。
“主人本事高强,枪棒无双,下哪个不知!不过这梁山泊也不比其他强人草寇,人听闻他这里贼寇众多,只恐他依多取胜,主人神勇,也双拳难敌四手啊!以人之见,不若禀明官府,待官军…………”
“胡闹!……”
李固的话还未完,便被卢俊义一声暴喝打断了。
想他卢俊义,这次前来梁山,本就想借着梁山泊的由头,做样子,显扬他的一身本事。
如若找了官府,不周围州府敢不敢招惹梁山泊,便是借来了朝廷的官军,那时又如何显露自己的本事。这样的事,卢俊义自然不屑去做。
“你休要在此鼓噪!这梁山泊虽是草寇,不过倒也有些名望,想来不会如此不济!便是他们一拥而上,我也自有办法应对!”
卢俊义见李固还未起身,满是不屑的道。
众脚夫见主人心意已决,纷纷叫苦不迭。李固更是看着威风凛凛的卢俊义,心中腹诽道。
“娘嘞!你卢俊义一身本事,号称河北枪棒无双,自是不怕那梁山贼寇,可是老爷却没有丝毫功夫,一旦发生冲突,老爷可就惨了……”
卢俊义可不知道李固的想法,当然就算知道,卢俊义可能也会不屑一顾。毕竟对于他来,李固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狗,一条狗的想法,有什么重要的。
“快快起来,如此成何体统!我那车子上叉袋里,已准备下一袋熟麻索,倘或这贼们当死合亡,撞在我的手里,一朴刀一个砍翻,你们众人与我便缚在车子上。撇了货物不打紧,且收拾收拾车子捉人,把这贼首解上京师,请功受赏,方表我平生之志!……”
卢俊义越越兴奋,仿佛梁山泊已被自己踏平,梁山上那些贼首都被自己活捉,押解去了京城请赏。
不过那些脚夫显然没有卢俊义这般乐观,听得自家主人的亢奋,一个个左顾右盼,生怕一个没留神,哪里跳出一个强寇,一刀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是哪个要将我等解去京城,请功受赏啊?”
便在卢俊义正在给手下人画大饼时,树林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断喝。
那些与卢俊义一同前来的脚夫,听到这声断喝,顿时惊慌失措,眼睛纷纷往卢俊义身上望去,一时没了主意。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