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弄看着信誓旦旦的呼延灼,满心都是苦涩。不过如今的这枚苦果,全因当初自己的贪念所致,怪不得别人。事到如今,曾头市早已没有了回头路,无论如何,曾弄也只能选择相信呼延灼了。
“好!老儿便信呼延将军!……”
曾弄咬了咬牙,双目一凝,瞬间又从一个失了儿子伤心欲绝的垂暮老者,变成了掌管数万人马的一方枭雄。
“来人啊!……”
曾弄转身,对着厅外大喝一声。立马便有门外庄客跑了进来,立于厅下,等待家主的吩咐。
“将郁保四那厮们带上来!”
“是!”
庄客得了家主的吩咐,没有半分迟疑,转身退下了大厅。
待庄客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曾弄又对史文恭,道。
“麻烦教师写下降书,我曾头市愿意投降!”
“爹!……”
听闻曾头市要向梁山泊投降,曾魁第一个便不干了,跳将起来便要话。
“闭嘴!……”
不过显然曾弄不想与这个儿子废话,不待曾魁开口,便双眼一瞪,厉声喝道。
随着曾弄的喝骂,刚刚还如炸毛猫般的曾魁,顿时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没有精神。
等大厅里消停了下来,史文恭也明白了曾弄的意思,点点头道。
“人明白东主的意思,这便书写一封,差人一并送至梁山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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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大军中军帐中,张枫随手打发了曾头市的送信校,拆开书信看后,忍不住摇头一笑。
中军帐中的许贯忠,朱武,晁盖,吴用,李逵等人,看到张枫大笑,不由的都有些好奇,这曾头市书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看到众人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张枫笑着将书信递给了身旁的许贯忠,许贯忠接过书信,几眼看完后,也是微微一笑,又将书信递与了朱武。
“好!哥哥果然厉害!此一战,便吓得曾弄老儿胆寒,来信乞和了。哈哈……”
晁盖看完书信,面露敞快,哈哈大笑的将书信递与了早已望眼欲穿的吴用。
吴用接过书信,一目三行的看完后,呵呵一笑,摇头抚须道。
“兄长只怕会错意了,这曾头市未必安的好心!”
“哦,加亮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晁盖本就是个直爽汉子,只当是曾头市被梁山打怕了,有意求和,倒没想太多。此时听了吴用的话不免有些诧异,不明白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听了晁盖的问话,吴用将书信放到桌案上,毕竟他身后也只剩下李逵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汉,实在没有必要再传递下去了。
“兄长不觉得,曾头市的这封书信来的太过蹊跷么?依弟看来,这无疑是曾头市的缓兵之计。”
吴用看着晁盖,微微一笑道。
“呵呵,吴军师所言甚是!……”
吴用话音未落,不待晁盖话,‘神机军师’朱武便先点零头,表示认同道。
随后,朱武又望向张枫笑道。
“哥哥,这曾头市将所有过错都推到郁保四的身上。却对主动拦劫山寨伤兵之事一笔带过,分明便是避重就轻的缓兵之计。”
“不错!这曾弄也是有意思,只交出郁保四一伙,却将上次之事全都安到死去的曾密,曾索头上,还真是打的好算计。”
朱武完后,许贯忠也笑着道。
“只怕这曾弄还在等那朝廷援军!”
张枫闻言也是笑了笑,摇摇头,他当然也不会相信曾弄的这种鬼话,一阵见血的指出了曾头市的目的。
见中军帐中众人都无异议,张枫对着帐外,沉声喊道。
“将郁保四带上来!”
张枫也懒得去想那么多,反正他是打定主意,定要攻破曾头市的。至于曾弄到底在搞什么把戏,张枫不在乎。有这时间,倒不如来看看,郁保四这个胆敢打劫梁山泊战马,胆大包的‘高人’。
随着张枫的喊声,中军帐中众人也转头看向帐门。但见帐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凛凛大汉。
好家伙,不愧号称‘险道神’,一丈有余的身长,站在帐中好似一座山一般,头顶都快挨到帐顶了。
那郁保四显然在曾头市时已然吃过了苦头,鼻青脸肿,满身血痕。不过此裙是硬气,进得帐来,明知在座的都是梁山头领,却依旧昂首挺胸,没有半分示弱。
“你这鸟厮好大的胆子!竟敢劫俺梁山泊的战马?”
郁保四进了中军帐,张枫几人还未发话,一直坐在一旁,未曾话的李逵,见这鸟大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