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正是曾家第四子曾魁。
这曾魁纵马挺枪,跃到二龙山阵前,勒住战马,钢枪点指晁盖,高声断喝。
“你等是二龙山反国草寇,我正要来拿你解官请赏,原来赐其便!还不下马受缚,更待何时!”
那晁盖哪曾料到,曾头市一个二十几岁的儿便如此嚣张,顿时大怒,回头一观,二龙山阵中早有一将出马,来战曾魁。
‘李广’花荣,本就因为此次出兵之事,在山寨生了一肚子气,此时又见这曾魁儿张狂,哪里还沉得住气,跃马舞枪,直奔曾魁。
两个交马,那曾魁虽然厉害,不过哪里会是愤怒的花荣对手,不过二十余合,曾魁便自知斗不过花荣,掣枪回马,便往柳林中走。
花荣为防林中埋伏,也不去追赶,只得拨马归阵。
晁盖等人在柳林外等了半晌,也不见曾头市中再有兵马出战,只得领军马回寨,待来日搦战,看清曾头市虚实,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