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一愣,这段景住明明与扈成一同去了北地买马,如今怎的自己回来了。
“段兄弟,你不是和扈成兄弟去北地里买马,如今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那六子兄弟呢?”
焦挺不愧是张枫的近卫头领,见船到岸,段景住慌慌张张的跳下船来,不待张枫出声,便先开口叫道。
段景住跳下船来,也不理焦挺这粗汉喊叫,径直跑到张枫面前,急声道。
“哥哥,弟与扈成哥哥,六子兄弟前往北地买马,一路顺利,到彼选得壮窜有筋力好毛片骏马,买了四百余匹。不料回程路上,行至青州地面,被一伙强人,尽数把马劫了。扈成哥哥,六子兄弟与弟冲散,弟只得连夜逃回,向哥哥报知此事!”
“什么!还有人敢劫我梁山战马,当真无礼!哥哥,弟这便带人前往青州,便是把青州翻个底朝,也要将这伙鸟人除掉!”
听了段景住的话,‘霹雳火’秦明第一个忍受不住,上前一步,高声喝道。
这秦明本就性急,又听此事发在青州这个自己以前管辖的州府,顿时火冒三丈。
“对,什么鸟人如此大胆,真是找死!……”
“哥哥!……”
……
梁山众头领也没想到,如今如日中的梁山泊,也有被人打劫的一,顿时怒气冲,一阵大乱,纷纷请命。
张枫闻言也是皱了皱眉头,他也没想到,在这山东大本营中,还有哪伙强人如川大包,敢明火执仗的抢劫自己的梁山战马。
张枫想了想,也想不出来,这青州地界还有哪个势力,敢动梁山。摆摆手,止住了众兄弟的骚乱,看着段景住,问道。
“段兄弟,仔细。”
段景住点零头,道。
“此次前往北地买马十分顺利,扈成哥哥知道山寨有场大战,不敢耽搁,便与弟一路兼程。不料刚到青州,在距……二龙山不过二十里的地方,突然遇到一伙强人,足足不下二百余人,为首一个大汉,三十左右的年岁。那厮好不讲究,也不言语,直接动手杀人夺马。弟几个去势孤,被那厮们一通冲杀散了,弟只与皇甫先生……”
到这里,段景住仿佛才想起什么,紧忙向旁边一闪身,露出身后一人。段景住一指身后那一直低着头的那人,道。
“哥哥,这位皇甫先生当世伯乐也,相马之术不知比弟高明多少,是六子兄弟在河间府结识的好汉,皇甫先生愿意上山入伙。”
因为战马被劫的原因,众人谁也没有留意段景住身后那人,那人又一直低着头,如若不是段景住介绍,众人真的只当是个跟随段景住的山寨头目。
这时,听到段景住的话,众人才看出,那人碧眼黄须,貌若番人,却不是山寨中人。
皇甫端也没想到,自己初上梁山,便遇到这么一个情况,本也不想露脸,不过听到段景住的介绍,也只得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
“人皇甫端,祖贯幽州人氏,只靠祖传的兽医手段糊口,当不起段兄弟的伯乐之称。”
皇甫端……,‘紫髯伯’……
张枫一愣,没想到这次北地之行,虽然马匹被劫,不过段景住竟然把皇甫端这位兽医圣手接了回来。要知道,如今梁山不光人口数万,便是马匹,牛羊等牲畜也是不计其数,这些牲口与人一样,哪有不生病的。
特别是那些战马,日常损耗极大。如若山寨有了这位伯乐坐镇,想必那些无谓的损耗便能降到最低,这可比那几百匹被劫的战马重要多了。
“可梁山张枫,梁山能得先生看重,弊寨蓬荜生辉!”
看到是皇甫端这位大神,张枫当即不敢怠慢,急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
这一下,倒把皇甫端吓了一跳。要知道,他本是兽医,进出过的豪门望族,高官权阀不少,不过哪个大人物会对一个兽医正眼相待。如今被张枫如此礼遇,直叫皇甫端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招架,手忙脚乱的摆摆手,道。
“不敢,不敢!人落魄,还望义士收留。”
张枫听了皇甫赌话一笑,道。
“此间事忙,有些怠慢先生了,望先生见谅。待事了,再与先生接风!”
皇甫端自然知道此时不是接风的时候,也不在意,又急忙谦虚了几句。
便在这时,梁山人群中,‘没羽箭’张清一脸喜色的走了出来,对着皇甫端抱了抱拳,欢喜道。
“先生可还认识弟?”
皇甫端一愣,没想到自己上了梁山还能遇到熟人,待看清与自己打招呼的是张清后,顿时大吃一惊,失声道。
“张将军!……你怎的也……?”
张清苦笑的摇了摇头。
“一言难尽,容弟随后再与先生细。当日一别,弟甚是挂念,原想将先生叫来东昌府安顿,无奈先生仙踪难寻。不想可怜见,今日在梁山与先生同聚,见先生无恙,弟便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