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陀是江湖中人,本还有些轻视,只想两三鞭解决了麻烦。却不想,这广惠一身好本领,两把镔铁戒刀轮舞起来,连绵不绝,一时,呼延灼竟然被压制住了。
如若是平时,呼延灼便是与广惠斗个一二百合也不打紧,不过此时呼延灼正在逃命,哪里有心情缠斗。眼看面前这个头陀辣手,呼延灼不由的越打越心急。
广惠本就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手,与呼延灼的本事只是半斤八两。不过那呼延灼急于逃命,心已乱了,越来越急躁,两人斗了不过二三十合,呼延灼的双鞭便已乱了,败,只在顷刻之间。
就在这时,对面山坡上,突然转出一队人马,当前一员大将,白马银枪,望见广惠所打梁山旗号,不由分,挺枪纵马,一骑当先,直奔广惠而来。
面对这支突如其来的队伍,广惠,呼延灼也有些傻眼。不过看这队人马,广惠也知不是自己人,况且那人已经马到自己近前,广惠也来不及搭话,急忙舞双刀迎了上去。
两人撞到一处,一马上,一步下,一银枪,双铁刀,上下翻飞,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个直斗了十几合,不分胜败。
一旁被救下来的呼延灼,虽也搞不清这队人马的来路,不过看样子也知,这队人马定不是梁山人马。见那银甲大汉与广惠斗了个旗鼓相当,一时难以取胜。当即也顾不得规矩了,骤马舞鞭上前,与那银甲大汉合斗广惠。
这一下广惠可有些吃不住了,原本那银甲大汉一人,自己便已疲于应对,此刻呼延灼又来,广惠立马败下阵来。
恰好此时,银甲大汉带来的那彪人马也奔了过来,广惠见状,知道这次奈何不得呼延灼了,也不与那队来历不明的人马争斗,卖了个破绽,双刀一摆,领人便往路边山林中而走。
那银甲大汉见广惠走了,唯恐树林中有埋伏,也摆手止住队伍,不去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