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这个‘轰雷’凌振。呼延将军不知,弟在东京时,曾与这位凌炮手有些交情。知此人善造火炮,能去十四五里远近,石炮落处,崩地陷,山倒石裂。若得此人相助,倚仗他那火炮之利,便是攻进梁山贼巢,想必也易如反掌。”
听了彭玘的话,呼延灼也是眼前大亮。这凌振号称盛世第一炮手,呼延灼怎会没听过此饶大名。
“好!呼延灼也曾听闻过此人大名,知道他那火炮的厉害,如若能得此人相助,梁山不足为惧。……”
不过兴奋过后,呼延灼又皱了皱眉,低声道。
“……不过,此人远在东京,又无枢密院调令,这凌炮手怎会无缘无故的出京来此啊?”
“对啊,我等又不能向东京求援,这凌振怎会来支援?”
听了呼延灼的话,韩滔也是眉头紧锁的看着彭玘,沉声问道。
彭玘却是微微一笑。
“这个好办,只要向高太尉言明,调此人前来即可。”
“你这人真是!刚刚不叫去东京求援的是你,如今又要向高俅求援,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韩滔是个急性子,听到彭玘这前后矛盾的话,顿时有些糊涂,搞了半也不知这彭玘葫芦中到底卖的什么药,不由的有些烦躁。
不过彭玘却知道韩滔的性格,也不与他见怪,只是笑了笑,解释道。
“呼延将军,老韩,你们想想,这梁山泊四面是水,根本无路可进,如若想要深入重地,恐怕便只有依靠……,呵呵……”
彭玘呵呵一笑,虽然话未完,不过呼延灼,韩滔却是眼前一亮,顿时明白了彭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