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廉的话音未落,他身旁的一个幕僚,便苦着脸,摇了摇头。
这幕僚也是高俅为高廉安排的。高俅知道自家兄弟的德行,特意派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幕僚与他,专门为他处理大公务,以及突发事件的。
所以,高廉对这个幕僚的意见还是比较重视的。见此人开口,立马停口,望着那幕僚道。
“先生以为如何?”
“那东京离高唐州距离过远,再京师禁军调动手续繁杂,只怕恩相那边便是调动大军时,高唐州早已被破。”
“这……,先生所言甚是,甚是!”
高廉听闻幕僚所言,面色一变,也是忙不迭的点零头。
有道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东京禁军虽好,不过等他们赶来时,恐怕梁山大军早就打破城池了。
那幕僚见高廉听进去了自己的意见,也是点点头,继续道。
“如今之计,只有兵贵神速。东昌,寇州两处距此不远,这两处知府都是恩相抬举的人,相公可速派人前往求救。”
“对,对……”
高廉听了幕僚的话,似乎找到了主心骨,脸上也不再慌乱,点点头,急急修书两封,连夜差了两个帐前统制官,赍擎书信,放开西门,杀将出来,投西夺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