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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狂徒,还敢狡辩!分明便是抗拒官府,左右腕头加力,与我好生痛打这厮!”
那高唐州公人,毕竟是高廉手下人,见知府发话了,也顾不得柴进是什么身份了,纷纷上涌,按住柴进便打。
想那柴大官人,半生富贵,从来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何时吃过如此苦难。
不消片刻,便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迸流。吃不住苦头,只得屈供,当堂招做使令庄客李大,张二打死殷锡。
高廉下令取一面二十五斤死囚枷钉了,发下牢里监收。
这边将殷锡尸首检验了,自把棺木殡葬了。那殷夫人要与兄弟报仇,又是一通哭闹,教丈夫高廉抄扎了柴皇城家私,监禁在大牢,自不必细表。
只那高廉刚把柴进屈打成招,一只鸽子便从高唐州城中飞出,一飞冲,直奔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