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怕除了柴氏子孙,哪个也不把这玩意当作一回事了。尤其是高唐州知府高廉,身后有个最为受宠的堂哥高俅撑腰,恐怕这厮有一百种方法,能教柴进这种富家官人,不声不响的消失。
“好,好。既然大官人有如此宝劵,何不快快赶回沧州横海郡。那里是大官饶地盘,到了那里,大官人便与他理论,也能硬气三分啊。”
知道强劝柴进离开不行,时迁只得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急声道。
果然,这次听了时迁的话,柴进没有着急反驳,而是沉吟片刻,点零头,道。
“时迁兄弟所言有理。我这便起身,回到沧州,请出太祖誓书,再与高廉理论。”
时迁见总算通了柴进,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要柴进出了高唐州,只怕高廉要想拿住他,便要颇费一番手脚了。
事不宜迟,就在柴进要走出后堂的时候,忽地听到前院一阵嘈杂。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