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人去做,他不过一个县衙押司,动动笔嘴还行,行军打仗的事,自己一窍不通,这些事还需要花荣来安排。
花荣也未推脱,闻言点头道。
“哥哥所提三十万石粮草,五百匹战马之事,想必李应不会应允。……”
花荣话音未落,中军帐中的众人,便都点零头。这是明摆的事,除非李应不要李家庄了,否则哪里会答应如此无礼的要求。
见众人都无异议,花荣继续道。
“祝家庄自从被张枫哥哥打破后,这独龙冈上,便只剩李家庄一家独大。如今李家庄上,庄客不下五百人,庄主李应,能使一条浑铁点钢枪,背藏飞刀五口,百步取人,神出鬼没,这里人都唤他做‘岂’李应,本事撩!……”
“鸟的‘岂’!爷爷听都没听过的名号,也敢拿出来鸟强!李应那厮如若敢出来,爷爷便叫他变成死雕!”
这穆弘听到花荣一口一个张枫哥哥,本就气不顺,此刻又听花荣提起李应,语气多有敬重,顿时怒火中烧,不等花荣完,便急吼吼的站起身来,急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