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显脸色凝重的俯身望向殿内群臣。
“那魏国一直与我国不对付,两国之间的兵马彼此都比较熟悉,有滕王在边境应对,魏国占不了便夷!”
“只是这楚国陈胜有些难缠,我国将领之中少有能与其匹敌的,而且此人极善收买人心,若是我国国土被对方占领,怕是人心容易归附于他。”
“再想要拿回来,就难了,朝廷这次派去对抗对方的将领一定要慎重考虑。”
宰相李旭眉头紧锁。脸色纠结,抿着嘴欲言又止。
“哎,可惜许由将军身死,不然有许将军坐镇,朕也不用如此烦恼了!”
魏显脸色落寞的摇了摇头,起身叹道。
燕国地大物博,可惜军中将才凋零,前些年与魏国乾国争锋常常落于下风。
燕国以武立国,对于兵权之事一向极为重视,每代的君王都牢记祖训不能轻易放手兵权。
军中作战很多时候都是等皇帝跟大臣拟定大概得策略,对照策略实施,这也导致指挥不是很灵便。
战场之上,主将怕担责任,常常错失战机。
为了革除军中弊端,魏显早些年也尝试放权给自己的信任的大将,以及一些皇家宗室。
许由,滕王等人也因此起势。
许由是老臣对于皇室极为忠心,魏显也极为信任对方,他在时有他压制滕王,魏显也放心使用滕王。
两方互相制衡,只是随着许由的身陨,滕王对抗魏国又屡立功勋,功高盖主,魏显对其忌惮起来。
尤其是陈胜依靠军队覆灭乾国,卫家的称王废立之举都深深刺激到了对方,让其对于滕王心中藏了一份警惕。
人心易变,滕王本身的身份又是皇室宗亲,如果对方带兵反叛,那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面对魏国的咄咄逼人他也只能无奈的推滕王出来抵抗。
“微臣觉得这次如果派老成持重的段玉楼将军前去应对陈胜,应该可以。”
燕国兵部尚书倪匡上前拱手出列道。
“段将军沉稳是够了,只是那陈胜诡计多端,朕还是有些担心。”
魏显脸色纠结的道。
“如今我燕国最善兵事的乃是滕王,皇上既然难以抉择,何不让两洒换一下,派段将军去抵挡魏国兵马。”
“换下滕王,让滕王与那陈胜周旋,这样岂不两全其美!”
李旭咬了咬牙,大步上前道。
“是啊,以滕王之能,那陈胜怕是也很难在其手下讨到好处!”
“如今情况危急,皇上还是要早下决定。”
闻言殿内文武眼睛一亮,纷纷起身附和道。
毕竟滕王可是许由将军都青睐有加的人,而且一直以来,胜多败少,是军中少有的大将之才。
“哎,也只能如此了,拟旨吧!”
魏显脸色复杂,神情疲惫的朝殿内官员挥了挥手。
他觉得自己此举无异于驱狼吞虎,饮鸩止渴。
滕王抵抗陈胜成功势必势力大涨,很容易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只是事到如今,为了能保住燕国国土不失,也只能如此应对了。
……
几后,燕国以田奉为主将出兵平定境内叛乱。
憋着一口气的田奉也没有让朝廷失望,带领朝廷兵马一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镇压了数城叛乱。
击杀叛贼势力过万,朝廷兵马一时之间声势大涨。
燕国国内叛军渐起的势头被对方轻松遏制住,西京城内连连报捷。
燕国国内局势也渐渐趋于平稳。
趁此机会,燕国朝廷任命武成侯段玉楼为西路大军主帅,率兵抵挡此次魏国进犯。
原先的西路军统帅滕王带兵直趋与楚国接壤的关东州对抗楚国陈胜兵马。
消息传去,燕国边境之上局势渐渐紧张了起来。
……
楚国,江都,城外军营郑
太阳刚升,陈胜便在众饶簇拥下,擂鼓聚兵。
得知此次要出兵攻打燕国,军营中严阵以待的士兵们心中雀跃,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军中施行的是唯军功制,杀敌便可加官进爵,得到赏赐,很多的底层的士兵,都尝到了甜头。
对于打仗,他们都极为热衷。
对于他们来,有仗打就意味着有机会能收获军功,有了军功就能获得财富跟声望。
而且由于陈胜治军极严,军中很少有克扣士兵饷银,贪墨手下军功的事情发生,士兵们为了获得军功打起仗来都极为卖命。
甚至有些接受陈胜收编的漠南部落士兵以能死在冲锋的路上为荣。
毕竟死亡的抚恤金能够让他们贫苦的家人从此跻身漠南中等之家的水平,而且还可以为家中争取到一个参军的名额。
家里的富贵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