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履行了跟宁王的承诺,又能向乾国施压讨要些物资粮草,一举两得,拟旨让人快快去办!”
“皇上圣明!”
殿中众人闻言齐齐躬身跪倒在地。
“只是这燕国滕王,此人也太过猖狂了,居然敢攻入我国腹地来!”
“我燕国何时吃过这样的亏,诸位爱卿议议我国该如何应对?”
赵无檄完,拍了拍胸膛,轻咳几声,缓缓的喘了口气。
身边贴身伺候的太监见状赶忙上前不动声色的扶过对方。
“打仗而已,我魏国怕过谁,既然是打仗的事皇上何不问问靠山王,只要靠山王出马,那滕王绝不是对手!”
陈留侯赵卫龙低头思考片刻,大声朝龙椅上的赵无檄道。
话音刚落,殿中文武大多脸色古怪的望向对方。
“此人真是个傻子,打仗打傻了,这样看不清楚形势,以后还是要离这人远点,不要被他牵连到了。”
“额?我魏国兵强马壮,将领众多,非是只有靠山王一人,而且靠山王年岁也大了,经不起行军的折腾了,朕实在不忍让靠山王为国出征了。”
“出征的人选还是再议议吧!”
赵无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在几个太监的搀扶下俯身望向跪着的赵卫龙。
后者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意,抬起头偷瞄了一下对方的反应,心中微惊,畏惧的缩了缩脖子。
“是,皇上的是,是臣错话了,臣该死!”
着举起手朝自己的嘴巴用力的扇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