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启宁心中大惊,脸色剧变。
“大人,里面还有人,我听到声音了!”
“快去,不要让里面的人跑了!”
在几饶搀扶下,周敏之来到了内堂。
听到外面的响动,张默踉跄起身朝外面走去,人群中两人一眼就看到了对方,四目相对,堂内气氛凝固。
“敏之,……你!”
张默不可置信的望着对方。
身后张启宁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死瘸子,没想到你居然出卖朝廷!投了这伙反贼!”
“放肆!你胆敢辱骂大人,兄弟们给我拿下此人!”
一个带头的黑风军士兵,招呼众人走上前死死的按着正咬牙挣扎的张启宁。
“大……人!”
周敏之眼眶含泪,目光复杂的望向张默。
跟了对方这么多年,如今结局竟然是这样,再次看到对方周敏之心中满是茫然。
曾经自己的知遇之人,那个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拉了自己一把的人,此时却是自己敌人。
而他再次面对他,却没有想象中那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咳……咳,敏之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留启宁一条命。”
张默身体虚浮,摇摇晃晃扶着屋内的一张椅子有气无力的着话,殷红的鲜血正从后者嘴角缓缓溢出。
“父亲你怎么了?你不要求那瘸子!”
张启宁哭喊着,脸色怨毒的望着周敏之。
“哎,大人何必如此!”
周敏之叹了一口气,看着对方眼中的哀求,心中不由一软:
“我会的!”
“谢……”
还没完,张默脸色发黑,全身瘫软的倒了下去。
“把他的尸体抬下去,找一处地方安葬了吧!”
“是!”
几人上前抬起张默的尸体朝堂外走去!
“父亲!!”
张启宁双眼通红的挣扎哭喊着。
“把他的腿给我打断,再帮他去势,把他扔到街上就不要管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周敏之脸上闪过一丝冷色。
“咔嚓!”
几人按着对方,拿起一根木棍猛的朝对方砸下!
旁边一人脱了他的裤子,手起刀落!
“不!”
张启宁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
“杀人诛心!辱人者必自辱!”
“你让我瘸了腿,玷污我的娘子,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报应,我答应过你父亲不会杀你,我不会食言的。”
“以后你是生是死,活的怎么样都跟我无关!”
周敏之完看都没看对方一眼,朝外面走去。
……
洪州府街道上,不时能看到黑风军忙碌的身影。
一队队巡逻的士兵不时的在街道上奔走。
“大家不要慌,黑风军是百姓的军队,专为百姓做主,明日我们就会在城门口开仓放粮,有需要的可以过来领!”
宽阔的街道上,望着往来的黑风军士兵,百姓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站在街道旁对着黑风军士兵指指点点。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陈胜骑在马上长松了一口气。
“总算有了一个踏实的落脚点了。”
“大人急报!”
忽然街道上一人打马急速奔来。
“朔方钱大人传来消息,朔方城外出现大量骑兵!”
……
几前,皇宫太极殿。
“皇上,卢总管传来急报!”
“呈上来!”
嘉德帝歉意的朝玉虚观的观主长春子望了一眼。
后者恭敬弯着腰,缓缓站了起来。
“行功完毕,正需静养稳固,皇上不要太过操劳了。”
“这些有劳观主耗费内功为朕调养了!”
“皇上过渝了,能得见颜,这是贫道与玉虚宫的荣幸!”
长春子恭敬地拜道。
嘉德帝满意的点零头,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着令,高锦拟旨,让卢庆随机应超,赐其调兵虎符,以解洪州之围!”
“奴婢领旨!”
不远处高锦赶忙拜道。
听到消息,长春子心中暗惊。
“只听江州有烈火教作乱,怎么洪州也有事发生,难道烈火教叛乱已经蔓延到了洪州。”
“朕最近听,我那江州的十四弟与江湖上的一些人交往甚密,观主身为我乾国正道魁首可有耳闻啊?”
嘉德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眼神淡淡的瞥了一眼对方。
后者闻言头皮发紧,想到最近流传宁王造反的消息,心头踹踹。
赶忙回道:“贫道玉虚宫一直谨守本分,门下之人从没与藩王接触!”
“望皇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