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乡下的泥腿子了。”
“这陈胜怕是疯了吧!这完全是在掘我们的根啊!”
“能怎么办?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形势没人强,只能先顺从他了!”
“他这次点名让我的儿子去,我还不是让我儿子去了!”
慕容垂叹了口气,咳嗽了几声。
“那朝廷方面?”
“大家去参加这种像笑话一样的科举都是被逼无奈,到时候叫子侄们答题的时候做些手脚不就好了吗?”
“惟名器不可假人!”
“这黑风寨居然敢操持名器,这是铁了心要造反了!”
“大家暂且忍耐,各家多派些人去府城联络,让朝廷速速发兵!”
“慕容家族的对,现在只能这样了,等下我回去就跟我家人下。”
“这黑风寨的一群匪人居然妄想窥测神器,真是不要命了!”
“大家可千万不要上了他们的贼船,令祖宗蒙羞!”
众人商议妥当,纷纷朝慕容垂拱手离去。
“父亲,我看这黑风寨行事看似荒诞,但他们的军队战力却是不容觑,对上朝廷怕是又是一场恶战,为了安全着想,您老人家还是先离开避避风头!”
慕容垂的儿子慕容恩皱了皱眉头朝他劝道。
“反正他们现在也不禁各家出城。”
“唉,我这把老骨头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你,失身从贼,朝廷是最忌讳的,以后你的前途怕是坎坷啊。”
“不过好在你哥现在在朝廷中颇受重用,希望到时候让他可以跟你运作一下,揭过此事。”
慕容起身叹息一声,没有注意到他身后慕容恩听完他的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目光。
“哥哥又是哥哥!”
“在您心中自己永远都是那个哥哥的陪衬。”
“这次我一定要为自己选择一次,哪怕是为此身死!”
慕容恩低着头,握了握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