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恭敬的目光中,陈胜起身朝县衙走去,路上吴起也提起了他的事。
原来吴起前几年跟父亲在昌城卖艺,遇到昌城捕快,他父亲本来卖艺是耍耍枪法,对方非要他父亲表演胸口碎大石。
他父亲不愿,对方捕快觉得他父亲落了他的面子,当着众饶面叫人按住他父亲,再用大石压在他父亲胸口上,使大锤用力锤了几下便扬长而去。
他父亲当时便口吐白沫,等他回家知道消息后,他的父亲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临死之前还叫他不要冲动,不要想着为他报仇。
“你难道没私下去找过那捕快?”
“你刚刚能敌住我那些手下,手底下应该有些功夫吧?”
陈胜微微皱了皱眉。
“我父亲临死之前让我发下誓言,如果我用自己的手段杀了那捕快,便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我做为儿子,岂能图自己痛快,让我父死后还受苦!”
吴起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唉,如果事情是真的,明日我就叫他们把那捕快给处决了!”
“你不用难过!”
陈胜叹了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不用寨主麻烦,只求寨主把人交给在下,在下让他在我父亲坟前表演胸口碎大石,如果他能挺过来,我吴起以后也绝对不追究!”
“求寨主成全!”
吴起完便朝陈胜拱手郑重拜道。
“算了!你们去几个人,带我命令帮他走一趟!”
陈胜朝身边一人吩咐道,那人赶忙随着吴起急匆匆的朝一处地方走去。
“看样子今晚注定无眠啊!”
陈胜看着忙碌的山寨众人,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