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孟获十分高兴,饮酒取乐,对众酋长道。
“我与刘渊硬碰硬必然不是其对手。”
“我与刘渊比计谋,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那我就靠着险,针对他!”
“只要他渡江,必然会被江中毒气毒死。”
其中一酋长皱眉道。
“此法是坐以待毙!”
“倘若刘渊找来当地人问到水冷渡江的诀窍怎么办?”
孟获一愣,随后摆手道。
“你多疑了,我境内怎会有人相助外人?”
众诸侯面面相觑,对于孟获的自信众人都保持怀疑态度。
虽然大多数南中人都不会帮助刘渊,也有意外。
突然一人闯进来喊道。
“不好了大王,刘渊军造了很多船只要过江了!”
嗯?
孟获猛然起身。
“刘渊找死来了!”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过的江!”
孟获带着人前往江岸。
孟获看着刘渊大军将船只拉到江岸笑道。
“看来他们并不知道水冷渡江的诀窍,白日渡江这不是找死吗?”
孟获准备看笑话,谁知刘渊军将船只放在江边拴住后不动了,并没有渡江的意思。
孟获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知道夜晚渡江的诀窍了?
孟获有些犹豫,如果知道了那就麻烦了,趁现在炎热的时候将船只抢过来?
孟获刚有了这个想法就打消了,自己前两次都栽在刘源俊手里了,谁知道这次对方是不是引诱自己上钩。
到时候再用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办法抓自己,还是不要去的好!
可是不去,对方夜晚过了江怎么办?
思来想去,孟获命人在河岸各处筑起高垒,日夜让人看守。
当夜里,哨兵匆忙的跑到孟获前汇报。
“不好了大王,刘渊军过江了!”
孟获不耐烦道。
“过江就过江,江边不是有高垒吗?”
“用箭矢射他们,让他们上不了岸!”
哨兵道。
“不是,刘渊军在二十里外的江边过的,此时已经有大量兵马朝着我们打来了!”
孟获顿时醒悟。
“这个刘渊真是诡计多端,又中了他的计了!”
“原来对岸的船只是吸引我注意力用的!”
“暗地里到二十里外渡江!”
营寨外喊杀声四起,薛礼率兵攻入孟获营寨。
孟获军没有任何准备,被薛礼杀了个七进七出。
孟获怒火攻心,实在受不了这等屈辱,骑马就上去就要和薛礼打。
结果孟获被薛礼一戟拍落下马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薛礼给擒了。
半个时辰后,刘渊慢悠悠的从对岸乘坐船只游了过来。
薛礼提着孟获押到刘渊面前。
刘渊微微一笑。
“蛮王,我们又见面了!”
“这次你又找什么理由?”
孟获冷哼。
“这次是我大意了,我正在和麾下商议对策,你的人突然偷袭,丝毫不讲规矩。”
“若放了我,下次我一定能战胜你,如果还被你擒的,我就臣服你!”
程咬金怒道。
“你以为我们陛下带着这么多人在这儿陪你过家家呢?”
孟获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耻,但话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千万不能自己错了。
“怎么样,你有没有这个魄力!”
刘渊摆了摆手。
“放了他!”
“并且将俘虏的所有蛮兵也都放了!”
孟获一喜,他没想到刘渊竟然还能放他。
“这可是你的!”
孟获被松开口,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
“下次想要战胜我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你会后悔放了我的!”
完就跑了。
鲁肃问道。
“陛下,难道不知道这家伙用的是激将法!”
刘渊淡淡道。
“自然知道,我能抓他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能抓第二次就能抓第三次!”
“想要降伏南中只有用这种办法。”
“就好比钓鱼,钓到大鱼不止要收线,还要适当放线!”
孟获回到寨中,痛定思痛,夜夜睡不着,一直在想自己失败在哪?
为什么每次都败于刘渊。
七后,终于总结出一个结论。
自己太实在了。
对方每次都诈自己,骗自己。
汉人有一句古话叫,兵者诡道也。
自己之所以战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