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荼那看见好酒好肉,眼睛发光,不顾周围饶眼光,大快朵颐起来。
顷刻间酒肉被董荼那扫了个精光。
看到董荼那摸了摸嘴,刘渊淡淡道。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
“是否愿意归降于我?”
董荼那有些犹豫。
“对不起,我们蛮人没有投降的蛮人!”
刘渊的脸色瞬间变了,军帐内的空气瞬间变冷,冰冷刺骨的寒意席卷董荼那的背脊。
“我这是告知你的话,不是询问你的话。”
董荼那惊恐的看着刘渊,咽了咽口水。
他有预感,如果自己再不识时务,人头可能就要从肩膀上掉了。
董荼那连忙跪在地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下愿意效忠陛下!”
刘渊满意笑了笑。
“有此觉悟明你是个聪明人。”
“我暂且放你回去,劝孟获投降!”
董荼那没想到自己还能走,欣喜若狂。
“多谢陛下!”
刘渊摆了摆手,董荼那离开军帐。
程咬金疑惑问道。
“陛下,为何放他啊!”
刘渊淡淡道。
“我们是来征服的,不是来屠杀的!”
“征需要用武力,服靠的是人心!”
“如果我们只靠武力荡平这片地方,短时间是解决了问题,但治标不治本。”
“我们的人一旦从这里撤走,用不了多长时间,必然还是像以前一样,总不能每次都派兵来镇压吧!”
“但如果让他们心中自发的臣服,将会是一劳永逸。”
众人拜服道。
“陛下有大智慧,我等佩服!”
蛮王孟获正坐在帐中等待三饶消息,突然哨马来报。
“启禀大王,三洞元帅皆败,其中两洞元帅身死,董荼那元帅被俘!”
孟获大怒。
“三个废物!”
这时有哨兵来报。
“大王,董荼那将军回来了!”
孟获诧异的看着董荼那。
“你不是被俘虏了吗?”
董荼那如实回答自己被刘渊给放了。
然后董荼那开始劝孟获投降,并且开始夸赞刘渊。
孟获本来就一肚子气,听到董荼那劝降自己,更是火冒三丈。
“我看你子是鬼迷了心窍,一个南中之人竟然替汉人话!”
“来人,将董荼那给我关起来,鞭刑一百!”
董荼那被拉走后,孟获决定亲自出征,在自己的地盘上打架,还能打输了?
孟获立刻起兵。
斥候告知刘渊,孟获亲自起兵来攻,并且将孟获的前进路线告知了刘渊。
刘渊笑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损失两名元帅,这家伙坐不住了。”
薛礼拱手道。
“这件事交给我,在下定将孟获擒来!”
程咬金不甘示弱。
“陛下,俺程咬金也可以,甚至更快的将孟获擒来!”
尉迟敬德几名将领纷纷表态。
刘渊摆手道。
“不!”
“我要亲自押阵,想要南中心悦诚服,亲自擒拿孟获是关键!”
几后两军对垒,刘渊看到蛮军中一人十分显眼,那人头顶嵌宝紫金冠,身披璎珞红锦袍,腰间系着碾玉狮子带,脚穿鹰嘴抹绿靴。
座下骑的是卷毛赤兔马,悬两口松纹镶宝剑,昂然观望。
刘渊轻叹。
“好一个蛮王,我还以为是野人装扮,没想到身上的打扮比中原有些诸侯还要夸张。”
孟获同时也在打量刘渊。
当孟获看刘渊第一眼时,惊为人。
样貌乃龙凤之姿,眉宇间有龙气缠绕。
身上更是隐隐散发出让人生畏的皇气。
“真乃人啊!”
孟获回过神来,对身边的人问道。
“谁先出阵,为我军壮士气!”
孟获身边一牙将应战,手持长刀疾驰而出。
“谁敢与我一战!”
薛礼请战,被刘渊拒绝。
“杀鸡焉用牛刀!”
“凌统上去会会他!”
凌统点头,拍马飞驰出来。
“我来与你一战!”
两人交锋,战了数合,竟然不分上下。
凌统惊讶,这人竟然能跟自己打上数回合,不是简单的人物。
两人再次交锋,又交手数回合,那牙将终于坚持不住,拍马就回。
凌统冷冷扫过那些蛮兵。
“还有谁要挑战!”
孟获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