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之心,以待时!”
“如今江东兵精粮足,还有长江之险,却畏惧刘渊,出去岂不让人耻笑,究竟谁畏惧刘渊,一目了然!”
虞翻怒视着诸葛亮,手持颤抖的指着,胸口越发的堵的很。
步骘抢口道。
“看来先生是要效仿张仪、苏秦服我江东?”
诸葛亮冷笑道。
“步子山,你用张仪、苏秦来做反面比喻,简直荒谬!”
“你难道不知道张仪、苏秦乃是大才之人,苏秦配六国相印,张仪两次去秦,都带着匡扶之谋,畏强凌弱,畏惧刀剑之人所能理解!”
“如今尔等听闻刘渊势大,就吓的魂不守舍,不战而降,还嘲笑张仪、苏秦,可笑可笑!”
薛综起身道。
“先生认为刘渊是什么人?”
诸葛亮用羽扇掸璃身上尘土。
“我视刘渊为篡逆之贼,又何必问!”
薛综冷哼。
“看来,先生也是看不清大势之人!”
“大汉已历四百年,气数将尽,刘渊承命称帝,挽救下百姓于水火!”
“听闻他治下之民,全都安居乐业,无不幸福。”
“如今刘渊已占下三分之二,人心皆归,你等不识时,硬要以卵击石,怎么可能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