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三名六阶长老虽然实力强悍,但黑色身影掌控着黑暗力量,依旧不好对付。
他挣扎着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药材,快速服下,补充体内的魂力,同时凝聚残存的力量,准备协助三名长老,彻底斩杀黑色身影。
白色魂力与黑色黑暗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巨响,整个至高峰顶端剧烈震颤,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
黑色的腐朽魔力从缝隙中涌出,与白色魂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的光幕。
三名长老配合默契,白色魂力不断压制着黑色黑暗力量,黑色身影的攻击渐渐变得迟缓,周身的黑暗力量也开始减弱。
白色魂力持续压制,黑色身影周身的黑暗力量不断消融,原本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
林太初服下药材,体内魂力缓慢恢复,经脉的刺痛稍有缓解,他抬眼望去,目光死死锁定那道身影,心头骤然一震。
三名天族长老的攻击愈发凌厉,白须长老指尖凝聚出一道粗壮的白色魂力,直刺黑色身影心口,黑衣长老与灰袍长老则从两侧包抄,魂力交织成网,封锁了对方所有退路。
黑色身影嘶吼着反击,周身黑暗力量疯狂涌动,却始终无法突破白色魂力的封锁,身上的黑暗光晕越来越淡,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那是一名青年模样的男子,身着漆黑长袍,衣摆处布满了磨损的痕迹,显然常年在恶劣环境中苟活。
他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阴郁,眉心处有一道淡金色的印记,那印记的纹路,与天族皇室的印记极为相似,只是颜色暗沉,被黑暗力量侵蚀得几乎看不清。
白须长老的攻击骤然顿住,指尖的白色魂力停在半空,神色剧变,失声开口:“这印记……是天族皇室的血脉印记!你是谁?”
青年男子停下反击,周身黑暗力量暂且收敛,他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温度,死死盯着三名天族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刺骨的恨意。
“天族长老?你们也配认出这血脉印记?”
林太初站在一旁,体内魂力渐渐恢复,他看着青年男子眉心的印记,又看了看三名长老震惊的神色,心中已然有了猜测,却并未多言。
只是握紧指尖的魂力利刃,警惕地盯着对方,防止其突然发难。
灰袍长老身形一震,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青年男子的眉心。
“你……你难道是当年女帝陛下生下的那个孩子?不可能,当年女帝陛下下界之后,那孩子便不知所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夭折!”
“夭折?”青年男子嗤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嘲讽与恨意。
“你们天族之人,巴不得我夭折吧?”
“当年我母亲,天族女帝,不过是下界执行任务,爱上了一名人类男子,生下了我,就被你们这些所谓的长老弹劾,被整个天族唾弃,被剥夺女帝之位,被迫下界,从此杳无音信。”
白须长老面色凝重,缓缓收起魂力,神色复杂:“当年之事,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彼时天族思想闭塞,严禁与外族通婚,尤其是与寿命短暂、体质孱弱的人类结合,族中长老们也是恪守族规,并非有意针对女帝陛下。”
“恪守族规?”青年男子怒喝一声,周身黑暗力量再次暴涨,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黑色的腐朽魔力喷涌而出。
“就因为你们所谓的族规,我母亲被剥夺一切,被迫离开天族,我从小就失去双亲,在魔大陆的泥泞中苟活,你们有谁在乎过?”
他抬手抚上眉心的血脉印记,指尖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痛苦与仇恨。
“我在魔大陆流浪,亲眼见过修士互相残杀,见过弱小被欺凌,见过至亲相残。那里没有规则,没有温情,只有残忍才能活下去,只有力量才能不被人践踏。”
“我四处寻找能提升力量的方法,最终发现,腐朽魔力与邪祟之气能快速增强实力。”
“于是我散布病毒,让魔大陆的生物变异,让它们嗜血杀戮,我吸收它们杀戮产生的仇恨之力,一点点提升自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到天族,向你们复仇,向整个天族复仇!”
黑衣长老眉头紧蹙,开口说道:“当年之事,已然过去千年,如今的天族,早已不是当年那般闭塞。”
“随着天族族人寿命绵长,愿意生育的人越来越少,族规早已修改,外族通婚早已被允许,我们也一直在寻找女帝陛下和你的踪迹,想要弥补当年的过错。”
“弥补?”青年男子冷笑,“一句弥补,就能挽回我母亲的一生?就能抹去我这些年所受的苦难?就能抵消我心中的仇恨?”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黑暗力量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狂暴,原本被压制的气息瞬间反扑,三名天族长老神色一凝,立刻运转魂力,重新凝聚出白色光幕,抵挡对方的攻击。
光幕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声响,显然,即便青年男子的力量有所削弱,依旧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