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道:“朝廷收他们的税,是否默许这些行业经营?臣的意思是,是不是不用专管他们了?”赵盏道:“照样要管。如果有触犯了大宋律法,比如贩卖人口,逼良为娼,不准从良这类行为,全部严惩。如果他们太高调了,行事过分,也要打压。具体怎么做,烦劳陆相定个标准。必须要严厉监管,保证税收。做不起大可转行,不想转行就按照大宋的规矩来。还有,如果妓馆赌场存在逃税行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入狱。不准镇江司擅自处理,交由三法司。陆相负责,之后我与郭忠,陆相也和他沟通一次。镇江司对付间谍该当狠辣,这件事上要温和些。可以吓唬,不能下死手。裁撤皇城司时,郭忠看在眼里,他会有分寸。”陆游领了旨意。赵盏道:“镇江司每月进行一次收税。查清妓馆赌场的账目,镇江司也要记清账目。要是发生了贪腐,罪加一等,绝不留情。”陆游道:“臣随后与指挥使商量。”赵盏对赵汝愚:“给军器所和机械所各拨一百万两银子。春耕后,修中都城到辽阳府的铁路。修辽阳府到辽东港的铁路。修隆州城到辽阳府的铁路。都专项拨款。”赵汝愚道:“臣随后命户部预留这部分资金。”赵盏道:“镇江司上交的几个月税款算进去,也得几百万两银子。”
经过一次会议商讨,对大宋灰色行业收税这件事定下了。不对外公开,给了镇江司权限。蒙古间谍形同虚设,镇江司很希由镇江司负责收税,谁敢耍聪明?因收税极高,粗算下来,每年为国库增收近千万两银子。妓馆赌场叫苦不迭,虽想转行,想来想去,还是这行赚钱。交了五成税款,依然是暴利。但有朝廷干预,这行不那么好干了。应对户部简单,应对镇江司比登还难。那些间谍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查出来,稍有差池,就丢了身家性命。而且开妓馆赌场,在大宋是不合法的,真就被镇江司惩治了,也没人替他话。郭忠亲眼见过裁撤皇城司,他又是大宋驸马,皇亲国戚,绝不允许镇江司内部有任何贪腐行为。税款一文不少的进了国库,作为国家建设之用。
别馆。洪雨洛静静的听着火真别姬讲完,她面色严肃,半晌不言。火真别姬哽咽道:“我又惹了官家生气。洛儿姐姐,你得帮帮我。”洪雨洛问:“你看出官家是真的生气了?”火真别姬道:“官家要送我回蒙古,他一定是生气了。”洪雨洛道:“如果官家真的生气了,我能帮你什么?”火真别姬道:“你跟官家,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敢了。”洪雨洛道:“距离上次惹恼官家才过不久,你为什么还要惹官家?”火真别姬道;“父汗的信中多有恳求之意,我不能不管。”洪雨洛道:“你想管也好,为什么不能提前问问我?我帮你出出主意。”火真别姬道:“我不想麻烦了洛儿姐姐。”洪雨洛叹了口气。“那你现在更要麻烦了我。”火真别姬摇着洪雨洛的胳膊。“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今后有任何事,我都先问问洛儿姐姐。”洪雨洛道:“上次与你过,我以为你懂了。你我是女子,不能掺和国家大事。非不听话,帮不了国家,还要害了自己。”
火真别姬道:“我是蒙古人,两国交战,我想为蒙古做点事。”洪雨洛道:“事实上,你什么都做不了。”火真别姬道:“我不做,我心中有愧。”洪雨洛道:“两国联姻,你远嫁大宋,为蒙古做出了贡献,你不欠蒙古什么了。两国当友好相处,是蒙古破坏了和平。到了此时,你什么都不能。对了是错,错了更错。”火真别姬道:“可是,父汗亲自写信要我帮忙,我,我...”洪雨洛道:“你和你父亲之间的关系很近,可你和你丈夫之间的关系也不远。你的父亲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你不能一味偏袒。”火真别姬道:“蒙古是做错了,我从未过蒙古做对了。我希望两国和平,这有什么不对吗?”洪雨洛道:“官家想要停战自会停战,不想停战就不会停战,你怎么,怎么做都改变不了。不知分寸,反要惹了官家气恼。”火真别姬问:“官家做的决定就都是对的?”洪雨洛道:“是,官家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火真别姬略微犹豫。“官家去妓馆,难道也是对的?”洪雨洛道:“他是大宋君王,做什么都对。官家治理下,国富民丰,兵强马壮,他是明君圣君,去妓馆算什么事?再了,官家并未在秦淮河留宿。昨晚是要让你看看蒙古做的恶,你都白看了吗?”火真别姬道:“我看到了能怎样?我是蒙古人,我不能背叛蒙古。”洪雨洛苦笑道:“你每句话都不离是蒙古人,你让官家怎么想?”火真别姬见洪雨洛的话不似从前那么温柔,感觉到错了话。她喃喃的道:“可我就是蒙古人。”洪雨洛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