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真别姬问:“皇上能保证蒙古骑兵永远不能打进来?宋朝百姓永远不会受到战争波及?”洪雨洛有些气恼,洪昶放下了筷子。赵盏道:“我不敢保证大宋百姓永远不会受到战争波及。但我敢保证,杀我一名百姓,让敌人百倍偿命。乌兰察布屠杀我大宋百姓七百多人,我杀蒙古骑兵七万多人,这就是百倍偿命。”火真别姬望着赵盏,颤抖的道:“皇上,已经偿命了,您为什么不能答应了停战请求?”赵盏道:“杀人偿命,经地义。乌兰察布的事解决了。蒙古主动打我大宋的事,还没解决。”火真别姬问:“您想怎么解决?”赵盏道:“这不是你该问的。你我的太多了,到此为止。”
赵盏对洪昶道:“下旨,连夜将蒙古使臣团驱逐出境。今后蒙古要派遣使臣,得到朝廷允许之前,不准入境。”洪昶起身要去,赵盏道:“蒙古使臣团但有反抗,不必客气,先打一顿再。”洪昶领旨离去。火真别姬站在那抹眼泪。她冷静些了。真是不如不,事情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了。赵盏与洪雨洛道:“你到景王府许久,该当回宫居住了,家里人都很想念你。”洪雨洛看了眼火真别姬,她知道赵盏的意思。不好此刻情,点零头。赵盏道:“咱们现在就走。”洪雨洛问:“这么着急?”赵盏道:“你早该与我回去了。没什么好收拾,宫里什么都不缺。”洪雨洛道:“时辰还不晚,官家稍稍等我一会儿。”赵盏道:“我去看看女儿,有什么话快些。”赵盏回到卧房,关上了门。
火真别姬拉着洪雨洛的手,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洪雨洛道:“官家的对,我早该回宫居住了。今日不走,过些仍要走。我回宫居住也不是不能出来,不过少见几次面。”火真别姬道:“我错了,皇上恼我。是皇上不想我与洛儿姐姐见面了。”洪雨洛道:“怎么会?我是大活人,难道还不能出门了?你别太忧心,我找机会与官家情。我不在的时候,别胡思乱想。蒙古的事,别再管了。你是女子,你嫁到大宋,是官家的女人,你有你该过的生活。两国间的大事,你左右不了。”火真别姬道:“我是蒙古公主,我想为国家做些事。”洪雨洛道:“我能理解。而你非但做不了什么,还要将自己搭进去,这并不划算。官家不是没有脾气。蒙古做的这些事,令官家很是气恼。没牵扯到你,你该当庆幸了,怎能再故意招惹他?其实真就牵扯到你,也很正常。博尔术本不该打你的主意,他想不到会连累你吗?”火真别姬道:“博尔术叔叔可能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与者勒蔑叔叔都是看着我长大,怎会害我?”洪雨洛道:“哪怕他不是害你,你也别再掺和了。我能想办法替你平息一次祸端,总不能每次都奏效。等到惹下大祸,触及了官家底线,谁都帮不了你。博尔术不会害你,我也不会害你。你要听我的话,知道了吗?”火真别姬道:“洛儿姐姐,我给你添麻烦了。”洪雨洛拍拍她的头。“过些我去看你。”
新年前几日。赵盏早晨醒来,洪雨洛急忙闭上了眼睛。赵盏捏捏洪雨洛的腰,洪雨洛咯咯笑。赵盏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着装睡了?”洪雨洛收起笑容,轻轻叹了口气。赵盏问:“有什么烦心事?”洪雨洛道:“快过年了,阖家团圆。每每想起那些孤单的人,我心里都不舒服。”赵盏问:“你是火真别姬?”洪雨洛道:“她胡乱话,已知错了。我见她几次,她都闷闷不乐。她是个孩子,话不经头脑。官家宽宏大量,就原谅她吧。”赵盏道:“孩子与孩子不一样。她要是六七岁的孩子,什么话我不放在心上。她十六七岁了,的话我还不放在心上吗?十八岁是身体和心智完全成熟,并不代表十六七岁的人心智不成熟。或许她做事莽撞,但她的话绝不是童言无忌。国家大事,哪里有她话的份?她替蒙古求情,怎能不让我想到完颜玉?我与完颜玉共患难,相濡以沫,我死在完颜玉手里就认了,要是死在...”洪雨洛连忙按住他的嘴。“官家,快过年了,别那个字,不吉利。”赵盏道:“那个字谁都躲不过,不难道就能躲得过去?”洪雨洛道:“是我多嘴了。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开口求情。”赵盏道:“我并不太忌讳。你一直照顾火真别姬,尤其在她服毒之后。这种感情很珍贵,我不干涉。你替她求情大可不必。她关心自己的国家,是人之常情,我不怪罪她。我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