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将窦望的一个儿子带来,同样动用酷刑,一下来,不成人样。到了晚上,斩首弃尸。这下窦望实在忍耐不住。很显然,镇江司将他的家人都抓回来了,一杀一人,就是要让他看着。他大喊要见镇江司指挥,他有话要。没人理会。又杀了三,窦望破口大骂,骂镇江司,骂御史台,骂赵盏,他发誓死后去阎王爷面前告状。他有什么脸面去告状?赵盏是不想连坐犯官家眷,他之前始终都是这么做的。可逐渐发现,有的贪官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吸食了民脂民膏,为全家搜刮了用不尽的财富,竟还大义凛然,仿佛它们才是正义的一方,觉得此生足矣。那么很好,就让贪官的家眷,受了赃款的家眷,没有命去享受富贵。镇江司有能力造成意外死亡,赵盏却要让窦望亲眼看着他给家人带来的结局。尽情的骂,死后尽管去阎王爷面前去告状,看看神灵接不接你的状纸?
窦望十七名亲眷,杀了八人。窦望不骂了,要寻死。镇江司官差将他捆在木桩上,顶住了嘴。不吃饭就用竹管塞进嗓子,往里灌粥。他在阳间该受的苦还没受完,怎能让他死了?杀了十二个人,窦望就疯了,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有时候还费力的露出一丝笑。镇江司始终没对四个孩子下手,只剩下了四个孩子。负责官员来找郭忠,郭忠犹豫再三,道:“给他们个痛快。尸体给窦望看了,与他们的家人埋葬在一起。”镇江司的任务完成了,完成的很好。人都杀了,窦望疯了。镇江司将窦望交给御史台,御史台将他关押在衙门口的笼子中,聚集百姓观看。窦望将笼子中的粪便扔出来,大声:“都是银子,都是银子,都给你们。我有数不清的银子。”百姓掩鼻躲开,议论纷纷。到了晚上,窦望就在笼中大笑。边笑边喊:“我有那么多钱,无数金银珠宝,子子孙孙一辈子都花不完。”稍微清醒时就撕心裂肺的大哭,边哭边:“都死了,全都死了。我搞了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能买回人命不能?”金钱不能买回人命,最想要,最看重的东西买不到,那么金银与粪土有什么区别?这世上很多简单的道理,谁都明白。偏偏要等到付出惨痛代价后,才知道悔恨。
赵盏做的狠,他知道自己狠,他依旧很坦然。窦望是该死,死一百次都不够。窦望的家人...不能无辜,终归罪不至死。赵盏做的任何事,都有好处有坏处。每次他都在权衡,这么做是否值得?如果值得,他就应当去做。很快,大宋全境传言,窦望将家和赃款送到海外,不想遭了一场大火,他的家死在了大火当中,无一幸免。窦望得知了这消息,接受不了才疯了。这传言自是镇江司散播出去的。哪有这么巧的事?民间各种猜测四起,版本越来越多。有百姓认为是谴,窦望这种货色该死,他的家眷花了赃款,也被牵累了。有百姓认为是大宋朝廷派人做下了,还有百姓认为是海外国家眼红那笔巨款,谋财害命。不管是何种猜测,仅仅是猜测。反正百姓欢庆,皆认为罪有应得,死得好,愈加拥护朝廷。百姓很高兴,贪官则万般惊惧。他们的消息很广,四处打听。镇江司中发生的事肯定打探不出,却打探出御史台将窦望交给镇江司二十,二十后窦望就疯了。这二十,在镇江司里发生了什么?想想就不寒而栗。
时间相差不几日,有传言,逃到海外的某个贪官死于意外。紧接着,又传出有死于意外的贪官,一个比一个惨,基本都有家眷陪葬。大宋的贪官处在崩溃的边缘,这种威慑比当年赵盏杀了亲舅舅广安侯还要可怕。那时候赵盏的态度很明确,不会行连坐。此刻,哪怕朝廷不承认,他们也很清楚,大宋开始隐秘的行连坐了。只要不是上入地,逃到涯海角,镇江司都寻得到。一旦被镇江司盯住了,必定要害了家眷。贪了那么多钱,为了什么?自己的命和家饶命都保不住了,这些钱有什么价值?在生死面前,钱什么都不是。许多贪官放弃了潜逃海外的计划,将银子和罪证整理好,到监察司自首。贪官的家眷也无比惊惧,纷纷劝其投案,劝不成还有大义灭亲,去监察司举报的。御史台和监察司又忙起来了,各省各路陆陆续续有官员投案。
大宋官员出现了空缺。朝廷下旨,明年开启考试,选拔官员。各省各路的学生都可参加。名次三甲内,即排名在五百名以内,按照名次封官,最低九品,最高七品。五百名以后,一千五百名以内,分配到各衙门当差,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