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起身,走到门口站住。“我曾答应,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如今你跟了他,就让他去大草原上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吧。”赵晴身子一颤,心翼翼的问:“叔叔是要,是允许我嫁给他?”赵盏道:“你自己的事,你自己选择的路,你选好了不后悔,我管不了。”赵晴激动的不出话。察合台颤抖的问:“皇上是,我能带走了赵晴和我们的孩子?”赵盏道:“你们的孩子,自是要你们带走。”察合台与赵晴不可置信,相拥而泣。赵盏道:“察合台,你过来。”察合台急忙爬起,到了赵盏身后。赵盏道:“我将大宋的郡主交给你了。不论到什么时候,你必须护她周全。将来你若变心了,就将她送回来,大宋不差养她一个人。”察合台听闻,向北而跪,举手起誓:“我察合台向着长生起誓,不论到了什么时候,我一定拼死护赵晴周全。我若对赵晴变心,死后魂飞魄散。”赵盏迈开步子要走。赵晴喊道:“叔叔,您给孩子起个名字吧。”赵盏道:“就叫赵璋。”他早就想好了名字,他却不能留下这孩子。他与这孩子有缘,他喜欢这孩子,他实在是舍不得。不敢回头,快步离开了后院。赵晴和察合台对着赵盏离开的方向,叩拜行礼。
察合台带着妻儿回到了蒙古。大宋接收了十万匹战马,分给了毕再遇的骑兵军团。铁木真对察合台十分不满。父子之情,不得不将他要回来,但惩治肯定要惩治,从严惩治。谁知道察合台带了妻儿回来。铁木真见了孙子,乐开了花。都隔代亲,铁木真也避免不了。不仅没惩处察合台,反而大加赞扬,赏赐了许多黄金。铁木真为儿子儿媳提供了奢华的营帐,举办了非常盛大的婚礼。铁木真给孙子起了蒙古名字:孛儿只斤·木阿秃干。他将木阿秃干留在身边,亲自照顾。听闻木阿秃干十二个月才出生,出生后不哭的事,铁木真认为他是神下凡,愈加疼爱。木阿秃干是铁木真的第一个孙子,儿子拖雷当时不过七岁。虽然不是铁木真的嫡长孙,在铁木真看来,并无差别。更何况,木阿秃干的血统高贵,无人能比。他的父亲是铁木真的次子,他的母亲是大宋皇室的直系郡主。赵晴的父亲是赵惇,赵惇的父亲是赵眘,赵眘的亲兄弟是赵雁。他们是太祖赵匡胤的后代。这样的血统,在整个蒙古的现在和未来,恐怕都是独一无二。在蒙古这样看重血统的国家,铁木真甚至有心思将他作为继承人来培养。能得如此孙儿,十万匹战马算什么?莫十万匹战马,二十万三十万匹战马都值得。
在这件事上,铁木真对赵盏十分感激。铁木真将那匹随他征战沙场,最喜欢的战马,赠送给赵盏。赵盏收了战马,转赠给了辛弃疾。铁木真表达了谢意,赵盏就不好太没风度。大宋朝廷下旨:加封赵晴为安国公主。赵晴获封公主,与察合台在身份上门当户对。在所有人看来,大宋和蒙古之间开启了蜜月期,两国关系极好,战争的可能性近乎为零。赵盏很清醒,早就定好的国家方略,不可能因为赵晴的出嫁和铁木真的示好而改变。铁木真做了爷爷,可他还没到四十岁。暂时的喜悦不可能永远冲淡了他的梦想和野心。赵盏没有铁木真那种喜悦,他从未迷惑过。赠给辛弃疾战马的时候,随信就告诉了辛弃疾。照常训练军队,大宋与蒙古之间的战争不能避免。告诉将士,国家战略没变过,不可分心分神。
这年夏,杭州与南京之间的铁路终于贯通了。这项工程比赵盏想象的艰难,耗费的时间更多,比预计的晚了整整一年。什么事都有好处和坏处。好处就是趁着一年时间,机械所对火车进行了更多的研发和试验,技术获得很大提升。火车的运力超过了数千匹马,一次能运输数十万斤的货物。速度与骑马相当,高于马车。铁路的开通,耗费一千多万两银子,近百万民夫的劳力,还有数不尽的钢铁、木材和石材。但铁路运输比马车运输要划算得多,完全满足了两座城市之间的物资往来。民间沸腾,百姓纷纷跑到铁路边观看。火车冒着黑烟呼啸而过,欢呼声震响,经久不息。秋季税收后,朝廷专项拨款,修建宁波港到杭州城之间的铁路。并且在南京城和杭州城都修建了大型仓库。允许民间商冉仓库进行买卖和运输。京杭大运河连通了杭州城和中都城,负责南北内河运输。海上有商船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