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列蔑道:“我现在只想快些回蒙古,不想留在宋朝。离那些是非远点,别老是扯上了我。”博尔术道:“可汗允许火真别姬在宋朝静养,等身体恢复了再回去。想用不了多少日子。”者勒蔑道:“多一都令权战心惊。”博尔术见他脸上略有惊惧,问:“你从来无所畏惧,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者勒蔑道:“要火真别姬公主在宋朝喝了毒药,毕竟事咱们蒙古自己的事,宋朝不能什么,解释清楚就好了。察合台做下的事,就不是我们蒙古自己的事了。宋朝皇帝不知道,等知道了,是生是死还不准。”博尔术问:“怎么回事?你快。”者勒蔑在博尔术耳边了几句。博尔术脸色一变,问:“你为什么不看住了他?”者勒蔑道:“是我没料到,也是我疏忽了。等到我发现了,全都晚了。”博尔术道:“这事太大了,必须要慎重。”者列蔑道:“我们得快点走,不能留下。”博尔术道:“可汗准许火真别姬休养身体后归家,宋朝皇帝也禁止你们离开。若擅自启程,于内于外都没法。”者勒蔑道:“宋朝皇帝事情解决后,我们可以走。你来了,事情就是解决了。他没理由扣下我们不放。火真别姬公主需要休养,她可留下修养,察合台必须要回去。趁着还能回去,等到回不去时,就彻底不回去了。”博尔术问:“察合台回去,这件事能压下吗?”者勒蔑道:“虽然太过无情无义,没有别的办法。我想察合台走了,这件事或许压得下。这是宋朝宗室的丑闻,宋朝皇帝定不会声张。”
博尔术道:“哪怕宋朝皇帝不声张,心里定是恨死了我们蒙古。随便寻个借口发兵,都会搅乱了可汗的计划。”者勒蔑问:“你怎么办?”博尔术道:“事情发生了,索性认下怎样?”者勒蔑道:“我不是没想过。宋朝皇帝承诺为察合台寻个公主做妻子。宋朝皇帝不过问,察合台自己寻个,有什么错?”博尔术道:“是这个道理。”者勒蔑道:“但毕竟是偷偷摸摸,瞒着宋朝皇帝。汉人讲究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这些,就是不合规矩。要是早些了,应该还有退路。现在才,怕是太晚了。”博尔术道:“算不上晚。两情相悦,宋朝皇帝何必阻拦?”者勒蔑道:“晚了。肚子都大了,宋朝皇帝见到,会有什么反应?”博尔术手里的酒杯险些跌落。他冷静了好一会儿。“要是这样,更不能一走了之了。那是孛儿只斤家族的孩子,怎能狠心不管了死活?”者勒蔑道:“我怕宋朝皇帝一怒之下,察合台的命都保不住。让察合台快些回去,保住性命为先。那孩子到底有他赵氏骨血,宋朝皇帝不忍杀害。等到他消了气,请求可汗出面,将那孩子要回来。”博尔术道:“事情太大了,你我不能做主。我秘密将消息传给可汗,由可汗定夺。”
过了几,赵汝愚接待博尔术。博尔术此行是为了解释火真别姬事件,仍是请求宋朝降低烈酒价格。是老熟人了,见面简单寒暄几句,博尔术开门见山。“蒙古几次请求宋朝降低烈酒价格,希望宋朝能认真考虑。”赵汝愚道:“宋朝答复过几次了,不必考虑,没得商量。”博尔术不意外,之前都没答应,这次怎会答应了?赵汝愚道:“蒙古欠了宋朝一个人情,一直没还。官家不愿看着火真别姬公主掉进火坑。用了这个人情,蒙古不许将火真别姬公主嫁给吐尔逊。以后要嫁,要寻个配得上火真别姬公主的男子。”博尔术大感意外。“皇上为了火真别姬公主动用这个人情?”赵汝愚道:“官家历来仁慈,他是可怜火真别姬公主。铁木真作为亲生父亲,当疼爱女儿,怎能如此绝情?火真别姬公主宁死不愿出嫁,这次运气好救回来了。要是她想不开,再寻短见,不是要害了性命?”博尔术道:“皇上的要求怕是不能答应。将公主嫁给吐尔逊是早就做好的决定,此时没法更改。”赵汝愚道:“那是可汗不给官家面子了。”博尔术道:“事情提前定下了。不嫁给吐尔逊,就是得罪了吐尔逊,失去了信用。请宋朝皇帝不要为难可汗。”
赵汝愚道:“万户大人该当知晓,为什么蒙古每次请求降低烈酒价格都遭到拒绝。”博尔术道:“烈酒很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