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勒蔑道:“他也是哪位皇妃的哥哥?”赵盏道:“那倒不是。他是大宋驸马。驸马定是贵族。”者勒蔑和察合台一起问:“驸马?”赵盏道:“不错。几年前我来江西时,就定下了这门亲事。我与副帅都在场。”赵荀道:“是,当时我与公子都在。女儿年纪太,就定了亲事,等到了年纪再办婚礼。”赵盏道:“大宋明文规定,男女要十八岁成亲。还要再等几年。”赵程与刘钊经过几年的相处,都情根深种,这婚事自然水到渠成。听赵盏亲口来,回忆起当时相见场景,真如同一场美梦。赵程低头擦擦眼泪,刘钊的眼圈也红了。察合台问:“都是真的?”赵荀道:“公子的话怎会有假?”察合台忙道:“皇帝的话,必定是真话。”他起身对赵程道:“全是误会,是我太冲动了。郡主别怪罪。黑貂皮外套请郡主归还,待二位婚礼那,我单独准备贺礼奉上。”赵程得了皇帝和父亲的承诺,承诺十八岁举办婚礼,嫁给心心念念的男子,心里乐开了花。此时都是好人,怎会气恼察合台的无礼?她道:“我不怪罪你。”察合台谢了,对刘钊道:“也请驸马别怪罪。”刘钊拱手道:“不敢。”
者勒蔑道:“实在不知,要是知道了,我怎敢动手?”赵盏道:“我出行历来低调。这次到江西微服私访,不想表露身份。有你们跟随,从人太多,想隐瞒也瞒不住了。无所谓,反正不是来巡查地方。走走瞧瞧,算是重游故地。做太子时,我第一次来江西。那时候军队羸弱,财政亏空,经常被金国欺负,与今日完全是不一样的地。”察合台道:“在蒙古常常听闻公子的故事,很是仰慕。有人公子有力挽狂澜的能耐,与秦始皇和汉武帝放在一起比较,不是假话。”赵盏笑道:“你到大宋没几日,也学会了阿谀奉常”察合台道:“都是真话。”赵盏道:“真话假话不重要。这件事是个误会,到此为止。”察合台道:“理当如此。就是个误会,希望不会影响了两国关系。”赵盏道:“自是不会。”
赵盏对赵程:“这次让刘钊和你跟随我到江西,是没考虑到你的心情。你与刘钊定了婚姻大事,要是想回南京城,你们明就回去。”赵程道:“都到了南昌府,我与公子一起走。”赵盏道:“不必。江西是你的伤心地,难免触景生情。还是回去得好。”赵荀道:“你听公子的话,明和刘钊回南京城。以后等你心情平复了,长大了,想回来随时能回来。”刘钊猜得出赵盏的意思。与蒙古可汗的次子出现了这样的误会,理应分开,免得再出现什么问题。他道:“公子,副帅,我们知道了。明我俩就收拾行李回去。”赵盏道:“带两名护卫一起走。”刘钊道:“公子的安危最重要。路上有我,公子放心。”赵盏道:“我的身份已经泄露了,江西上下都在暗中保护,我安全得很。听我的话,路途不远不近,带两名护卫走。”他叫刘钊到一边,声:“你们俩定下了婚约,赵程年纪,你是大人了,当好好爱护她。女子十八岁长大,不该做的事,不准做。哪怕她主动要求,你也不能做,知道了吗?”刘钊道:“臣谨记在心。”
刘钊和赵程退下后,察合台道:“公子不用担忧我们再起矛盾。别饶妻子,我怎么会起心思?”赵盏道:“其中许多事情,你不知道。别多想了。”察合台道:“不瞒公子,我很喜欢汉人姑娘,想娶个汉人姑娘为妻,做正妻。希望公子能帮忙。”赵盏道:“强扭的瓜不甜,这我怎么帮你?”察合台道:“公子帮着牵个线,成了最好,不成就是没有缘分。公子介绍的姑娘,定是极好。”赵盏道:“大宋不准十八岁以下的女子成婚,这就没法找。”察合台道:“大几岁也好,两人相亲相爱,年纪不差什么。”赵盏道:“以你的身份,我若介绍民间女子给你,定是无礼了。至少与赵程的身份相同,是个大宋郡主。你多大年纪了?”察合台道:“十五岁。”赵盏道:“这个年纪是不是零?”察合台道:“蒙古人十四五岁成婚很正常,我到了成婚的年纪,不算了。”
赵盏想了想。“之前大宋给了蒙古二百名扶桑女子。你难道是见了扶桑女子才想娶个大宋的女子为妻?”察合台道:“不,公子想错了。二十岁的扶桑女子不过三四尺高,牙齿都长不齐,我怎会瞧得上那样的女人?大宋之前送来的二百扶桑女子,没几个像样。分给我的都打发走了,一个都没留下。”话音刚落,一旁的者勒蔑咳嗽了声,察合台也发觉失言。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大宋送来的礼物不好。”赵盏笑道:“你的话没错。要是好的女子,我就自己留下了,为什么要送给旁人?”察合台与者勒蔑都松了口气,陪着笑了几声。大宋皇帝颇为风趣,不是那种情绪波动大的皇帝,稍不如意就要降罪。察合台道:“我就仰仗公子帮着介绍了。”赵盏道:“我还没答应你。婚姻大事,旁人能帮的不多,主要看你自己。”察合台道:“我明白。”赵盏不好当面拒绝,他才不会为察合台寻个大宋郡主公主为妻。以前赵盏和完颜璟谈判时,他相信为国出嫁理所应当,是宗室女子的责任。落在了赵晗身上,他气得要死。如今以大宋的国力,更没必要去联姻。察合台八成没有别的想法,赵盏也是不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