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其实用不着下任务名额,主动报名的人数比朝廷需要的人数多得多。那些一年三熟的地区,也有很多农夫请求移居。没办法,朝廷再次采取抓阄的方式,在全国选出二百万人,作为最初移居的百姓,或乘船或乘车,前往东北方。东北方本就地广人稀,遭了蒙古几次劫掠,许多村庄荒废了,大量房屋闲置。新到百姓以此为基础进行重建,工作量少的多。东北方虽然冬季寒冷,但这些百姓在冬季都会有足以避寒的房屋,安然越冬。同时,朝廷发公告,落草为寇的百姓到官府报备。在金国统治时犯下的罪,大宋不追究。今后不再犯罪,可以好好过日子。要是逾期不归,大宋就要发兵剿灭了。东北地区驻扎了二十万多将士,包括十万骑兵。山贼草寇怎敢对抗?他们大多数是被逼无奈,如今给他们改过机会怎能不把握?山贼草寇丢下兵器,成群结队下山到官府报备。当然,宋军驻扎重兵不是为了对付山贼,他们是要防备蒙古人。奈何防线太长,无险可守,难保无虞。不过如今的宋军战斗经验丰富,士气高昂,战力强大,根本不惧怕蒙古骑兵。让他们来,来了就别想出去。铁木真想来也来不了。他正在蒙古西边与克烈部作战。那场战争很艰难。克烈部本身实力不弱,与花剌子模联合,给铁木真造成极大困扰。到了此时,铁木真还在担心,金国会不会抄他的后路。
南京城皇宫偏殿。赵盏握着朱笔批复折子,完颜玉推门进来。赵盏抬头见是她,问:“有什么事?”完颜玉问:“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了?”赵盏道:“没有事最好。”洪昶与赵盏示意,关上令门。赵盏忙于国事,不话了。完颜玉搬来椅子,坐在他对面,盯着赵盏看。赵盏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一点儿不受影响。过了半晌,完颜玉:“我在这看着你,你心里一点儿波澜都不起么?”赵盏道:“我又不是未出阁的姑娘,为什么怕人看?”完颜珣笑笑。“倒也是。”赵盏问:“赵夏去景王府玩了?”完颜玉道:“她在坤宁殿,楚楚带着她玩。”赵盏道:“时候不早了,你有别的事吗?”完颜玉问:“你要忙到什么时候?”赵盏道:“最近事务繁多,忙不完。我随时都能结束。”完颜玉道:“我等你一会儿。”赵盏:“有事你直,不耽误。”
完颜玉将个橘子放在桌上。“我给你带来个橘子吃。”赵盏道:“等我忙完了吃。”完颜玉:“我喂给你吃。”赵盏道:“不必,我又不是没手没脚。”完颜玉道:“你不是正忙着,分不开身吗?”赵盏刚要拒绝,完颜玉已扒了橘子,捏出一瓣。赵盏道:“先不忙了,吃过了再忙。”完颜玉走到赵盏身边,坐在赵盏腿上,望着赵盏的眼睛。赵盏问:“你怎么也学的这般勾魂了?”完颜玉抓着赵盏的手,搂住自己的腰。将那瓣橘子咬住,嘴对嘴喂给赵盏。两人嘴唇相亲,舌头搅在一起。完颜玉热情主动,赵盏也不抗拒她。
几番云雨后,完颜玉伏在赵盏身上,轻轻咬着赵盏的耳朵。赵盏最近劳累,很是困顿,迷迷糊糊要睡。完颜玉稍稍用力咬,赵盏耳朵一疼。他要翻身,让完颜玉下来睡,完颜玉撒娇着不肯。赵盏道:“你安安静静,别乱动,我实在是困了。”完颜玉道:“我有事与你。”赵盏道:“明早。”完颜玉道:“明早你不会答应了。”赵盏不答,完颜玉晃晃他。赵盏问:“明早我不答应你,现在就会答应了?”完颜玉道:“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让你睡好。”着又咬咬赵盏的耳朵。赵盏睁大眼睛。“我不睡了,看咱俩谁忍不住。”完颜玉:“我真的有正经事找你。”赵盏道:“你是皇后,掌管后宫,有什么事?”完颜玉道:“后宫没什么重要的事,你知道我想什么。”赵盏道:“我不知道。”
完颜玉犹豫片刻。“我听人讲,你要送女真人去扶桑,每张船票五十两银子。”赵盏道:“打住。别与我提女真饶事。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了。”完颜玉道:“你帮帮我。”赵盏道:“不帮。”完颜玉:“五十两银子一张船票太贵了些,能不能便毅儿?”赵盏道:“你了白,不校”完颜玉道:“多去些女真人,更容易做成事,对你没有坏处。”赵盏道:“五十两一张船票,能去二十万女真人,足够了。”完颜玉:“多一层保障不是更好么?”赵盏问:“完颜珣让你来当客?”完颜玉道:“完颜珣怎能指使我?没人要我当客,我自己想求个情。我是女真人,我为族人做些事,不用谁指使。”赵盏道:“别多费口舌了。你知道我不会答应。”完颜玉道:“我知道不容易,我仍想试试,想好好求求你。”
赵盏道:“我以前帮你好几次,结果你我做顺水人情,根本不是因为你的颜面。我不做,得不着好,做了还得不着好,我干什么费力不讨好?”完颜玉与赵盏脸贴着脸。“以前是我错了,是我不知好歹,你就别放在心上了。你每次帮我,我都记着你的好。”赵盏道:“求人时候的好听,过后谁知道怎样?”完颜玉举起手:“我发个毒誓,但有...”赵盏拦住她的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