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道:“既然都有这个想法,不如就换了吧。”程海看看亨利六世,摇头道:“不合适。盔甲是将士战场保命的装备,如何为了些许香料就换给我?我换走了盔甲,以后有了战争,不是要坑害了各位的将士?”波西米亚公爵道:“我们诚心诚意与客人交换,今后出了什么事与客人没有关系。”波西米亚是神圣罗马帝国附属的独立国家,气的亨利六世牙痒痒。布拉班特公爵道:“船队将香料运回去更加麻烦,路上还容易发生危险。不如换成了盔甲,给船队的护卫士兵穿上,谨慎防备,没人敢劫掠船队。”气的亨利六世咳嗽了几声。瞥了布拉班特公爵一眼,早就有人这货与法兰西狐狸走得近,今日一看果然不假。坏我的事,等我回国,肯定要好好与你算这笔账。他这么想,他能怎么做?神圣罗马帝国有好几个独立国。这些独立国都是自治国家,军政大权都在各自手里。难道要派兵攻打?那就等于将他们逼到了法兰西阵营。法兰西可不好对付。神罗的面积不,人口仅有法兰西的一半。法兰西土地肥沃,粮食产量高,神罗根本不是对手。当然,亨利六世要是获得了大宋船队的财富,法兰西就不是对手了。
程海犹豫半晌。“换两船香料吧。用铠甲装满四艘商船的船舱就校”众人都道:“不如五艘船都换了,我们能凑齐铠甲。”程海道:“我要的铠甲必须是优质的钢铁铠甲。低劣的铠甲带回去被皇上看见了,不定要问我罪责。”沉默少许,众人陆续道:“必定是优质的钢铁铠甲,不会敷衍了客人,让客人回去有个交代。”程海道:“我见过法兰西王身边侍卫的铠甲,就是那种铠甲。”众人都道:“明白,我们都有这样的铠甲。”程海道:“我在罗马等着各位,铠甲堆满了,船队就走。船队耽搁不起时间,希望各位快些。”众人大喜,都盘算着快些回去准备。
程海道:“还有件事,想请个恩典。”教皇道:“你。”程海道:“我与法兰西王有些误会,借此机会,想消除了误会。”教皇正不知怎么处罚腓力二世,听程海这般,自是愿意他们和解。腓力二世就在罗马教廷,差人请腓力二世赴宴。腓力二世到场,程海起身迎接,也有多名公爵侯爵起身。腓力二世坐在程海对面,有些尴尬。他与亨利六世打个招呼,亨利六世不理会。腓力二世见过亨利六世的舰队,他如何猜不到亨利六世的目的?教皇道:“客人愿意与法兰西王和解,当做之前的事没发生过,这是好事。我代表上帝支持你们。”腓力二世想算计程海,反倒被程海算计了,大觉丢人。见程海举杯,他也举杯对饮了。程海:“大宋船队初到簇,在法兰西的马赛港口停留多日,得法兰西特殊照顾,甚为感激。我刚刚给各位都送了礼物,岂能不送给法兰西王一件礼物?”他打开个檀木盒子,从里面又取出个黄金项链,项链上镶嵌了一颗大珍珠。未必有送给教皇的项链那般贵重,依然是不可多得的珍宝。
腓力二世惊诧的问:“送给我?”程海道:“请法兰西王收下。还有个瓷器丝绸的礼物,一并赠送。”腓力二世之前对程海有些不满,此时哪还有丝毫怒气?他欣喜不已,伸手来接。亨利六世夹手夺过。腓力二世怒问:“你干什么?”亨利六世道:“这好东西凭什么没有给我?给了教皇没什么,还给法兰西狐狸,你们东方船队没瞧得起我吗?”程海一拍脑门。“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陛下息怒,我随后让去独送给陛下一副。”亨利六世道:“我就要这一副项链。”程海道:“我跟陛下保证。送给陛下的项链不会比这一副差。”亨利六世不答,与腓力二世对视。程海道:“这副项链是我送给法兰西王的礼物,请陛下给我个面子。稍后我送给陛下两副这样贵重的项链。”亨利六世道:“不行,我就要这一副。”程海无奈,看看腓力二世。腓力二世道:“我也要这一副。”程海道:“我寻来一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的项链怎样?”腓力二世和亨利六世一起道:“不行,就要这副。”
法兰西和神圣罗马帝国多年来时有征伐,勉强保持和平。至今谁都看不上谁。眼下不是为了一副项链,为的是面子,为的是一口气。他俩针锋相对,下面的公爵侯爵也开始对立了。程海暗暗好笑,整理情绪,焦急的望着教皇,希望教皇解围。教皇也不知怎么办才好。腓力二世忽然道:“你我决斗,胜者拿这副项链。”决斗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腓力二世是猛将,是十字军东征的领袖。亨利六世身子瘦弱,怎是对手?虽上帝会保佑有道理的人,但这件事亨利六世没有道理。项链明明是送给腓力二世,他要抢夺,上帝怎会保佑?没有上帝保佑,这场决斗,亨利六世必败。决斗就是决生死,他怎敢应战?腓力二世当众提出决斗,不接受是懦弱,成为笑柄,接受就要丢了命。程海听赵盏过欧洲的决斗,他离间二人,正想两人结仇。假如腓力二世在决斗中干掉了亨利六世才最好了。亨利六世一死,大宋船队安全无虞。而且这事怪不到自己头上,是他们非要争夺,谁都不肯相让。腓力二世提出决斗,不心杀了亨利六世,神圣罗马帝国要寻仇去找法兰西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