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道:“咱俩的事,别与她多,最好什么也别。”完颜玉道:“我懂得,你不用特别嘱咐我。”赵盏将门开个缝,看了会儿赵夏。他轻轻关上门,完颜玉:“素素她们来过了。素素怀孕,身子沉,我让她们回去了。唐芍非要留下帮忙,就让她先在我这住几。”赵盏道:“她的伤恢复的不错,没有落下残疾。你们曾是主仆,她留下来帮忙没什么好。”他接着道:“你不用担心素素。素素怀孕不几个月,那边有人照顾。当初你怀着赵夏,没走不得动不得。父亲母亲询问了,过几就要将素素接去景王府居住了。”完颜玉道:“想想怀着赵夏时,好像就在昨一样。一转眼,长这么大了。”赵盏道:“孩子长的快,一一个样儿。”他问:“赵夏身上的伤有大碍吗?”完颜玉道:“没事,柳条抽打,皮肉疼,不会伤了内里。”赵盏问:“太医瞧过了吗?”完颜玉道:“赵夏是公主之身,虽年纪,怎能让太医看呢?我看过了,敷了药,你放心吧。”赵盏道:“一时冲动气恼,或许下手重了。”完颜玉道:“不打疼了,怎会有记性?以后她不敢去水边玩了。”
赵盏道:“不保准。我让人将院子后的水塘填平了,有了孩子,其实就不该有水塘。是我思虑不周到。你物色两个宫女,两个未必够,物色四个宫女,随身陪着赵夏。我要求宫里不许有十六岁以下的宫女,你就找四个年纪些,与赵夏能玩到一起的宫女。告诉她们,寸步不离跟随赵夏,不许出任何差错。”完颜玉道:“我听赵夏掉进水里,就差人办了。明我亲自挑选。”赵盏道:“那最好了。还缺什么,你想想,我也想想。这个年纪的孩子,爱跑爱闹,要细心看护。”完颜玉道:“我记下了。”
赵盏沉默片刻:“我走了。坤宁殿里侍从多,你好好照料她。”完颜玉问:“你有什么急事么?多些时间也不肯留?”赵盏道:“我白打了她,她见了我反而不高兴。”完颜玉道:“以前赵夏生病,你都守在她身边。你白打了她,又不肯守着她,她不是更难受吗?”赵盏低眉思索。完颜玉道:“赵夏是你的女儿,父亲打女儿,经地义,她不会怪你。但她心里必定不得劲,你守着她能碍着什么呢?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是我对不住你,赵夏是无辜的。”赵盏道:“我不想将赵夏扯进来,从未因你我的事,就不喜欢了赵夏。”他顿了顿。“你别多想了,我守着她。”
半夜,赵夏醒来,借着烛光,见母亲躺在床内侧,父亲躺在床外侧,将她护在中间。她觉得无比的安稳温馨,握起父母的手,将他俩的手牵在了一起。次晨,她再醒来,只母亲一人拄着头看她。完颜玉道:“退烧了,病好了。”赵夏问:“父亲来过吗?”完颜玉问:“你不记得了?”赵夏道:“不知是不是做梦。父亲与母亲都在,我躺在你俩中间。”完颜玉微笑道:“不是做梦。你父亲忙,早起去前殿了。他守了你一夜。”赵夏道:“我以为是做梦。”完颜玉道:“你父亲疼你爱你,他打你是为了你好。我也跟你过很多次,不许去水边玩。出了危险,你父亲必定焦急气恼。”赵夏道:“我本是想气气父亲。”完颜玉道:“这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会惹了他生气,你还故意气他。”
赵夏道:“我以为父亲不要母亲了,所以想气气父亲。”完颜玉道:“以后万万不能胡闹。若不是你四娘在附近,就要出大事了。你出了事,父亲母亲怎么活?”赵夏道:“我以后不去水边玩了。”完颜玉道:“你年纪别胡思乱想。你父亲什么时候不要我了?”赵夏道:“父亲不许你和姨回去住,父亲不是不要你们了吗?”完颜玉道:“我是皇后,住在坤宁殿理所应当。你姨与我是同族亲眷,她来陪着我住些日子,免得我孤单。”赵夏问:“住多少日子?”完颜玉道:“住在哪没有差别,都一样。”赵夏道:“不一样。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