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人喊:“哥哥,你怎样了?”赵晗和赵婉,还有夏雨带着众随从前来探望。赵盏回道:“什么事都没,还惊动了你们。”三冉了近处,对太后和赵雁行礼。赵盏问赵婉:“你身体怎样了?”赵婉答道:“谢谢哥哥关心,一切正常。”赵盏道:“你历来身体不好,现在怀了身孕,要注意调养。”赵晗道:“哥哥,赵婉的丈夫是大宋的医部尚书,还用得着你操心吗?”赵婉道:“姐姐,你别这么。哥哥是关心我。”赵晗道:“我是真羡慕你。你的夫君每都能回家陪着你。我的夫君,十有七不在家。前几又一声不吭的走了,到现在没有动静。他不回家我早习惯了,整晚独守空房。”赵盏问:“你自己选的人,后悔了?”赵晗道:“后悔什么?我不后悔。他是镇江司指挥使,他一定是去做大事了。”赵盏道:“必定是大事,镇江司里哪有事?”
有侍卫呈给赵荀一个密封的信筒。赵荀见人多,虽都是皇家人,但这信筒是镇江司机密,不好直接送。见赵盏看过来,他指了指信筒。赵盏伸出手,赵荀几步到近前,呈给赵盏。赵盏打开信筒,简单看看,将信塞回信筒,递给了赵荀。他对赵晗道:“郭忠的大事办完了,很快能回来。”赵晗面露喜色,随后大感失落。“回来两三日,离开十几日。他不回来我盼着回来,回来了又怕他忽然走了。”赵盏道:“郭忠是军人,军令如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军饶家属都难。你见赵默外出统军,许久不归,雨不是也难吗?”夏雨道:“大哥,我很满足了。”赵盏对赵婉:“看看你嫂嫂,从来不自己的难处。”赵晗道:“赵默是建康军统帅,有战事他统兵外出作战,没有战事就留在金陵城陪着嫂嫂。郭忠与赵默不一样。有战事了,郭忠忙,没有战事,郭忠也忙。”赵雁道:“你这孩子,谁不忙?做皇帝不忙吗?”赵晗道:“我知道哥哥忙,都哥哥勤政。但哥哥毕竟在家,无非是晚些回去。若郭忠每晚上能回来,我宁可等着他。”赵盏道:“对金战争不会不久,金国快亡了。等金国亡了,郭忠就不忙了。”赵晗道:“哥哥,我不是不懂事,我只是想与人,发些牢骚。”赵盏道:“自己家里人,我都懂。于公于私,你与我发牢骚都没错。”
几名太医商议几句,走上两步,躬身行礼。其中一名太医:“臣等斗胆打搅。官家箭伤未愈,需要换药静养。”赵晗急道:“不是没有事了吗?”太医道:“回公主的话,官家的箭伤没有危及性命,但伤口较深,不可大意。”赵晗忙道:“那快点换药,我们马上走了,让哥哥好好休养。”她拉着赵婉和夏雨的手就走。赵盏道:“赵婉怀着身孕,慢点走。叫步辇送你们。”赵晗道:“哥哥不用在意我们,我们有马车。”赵雁问那太医:“箭伤可大可,用不用调军中医生来瞧瞧?”那太医道:“太上皇不必忧心。臣等片刻不离开,就在院外候着。”太后道:“还是调军中医生稳妥些。”赵盏道:“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没事,你们放心吧。调军中医生来,还以为我受了多重的伤。闹得满城风雨,徒增麻烦。”太后道:“你自己心在意,有不舒服别硬挺着。”赵盏道:“我记住了。”太后和赵雁走出几步,太后道:“那个唐芍,她伤了你,怎么处置?”赵盏笑笑不语。赵雁道:“他的妻子,又不是故意,你操这个心干什么?”太后道:“不给点记性,再出事怎么办?”赵盏道:“这件事是我的错,跟旁人没关系。以后我注意些,不会出事了。”赵雁道:“别听你母后瞎袄,什么事都管。儿子长大了,知道如何做。”
赵雁和太后坐了步辇慢慢走远了。赵盏转身看着几个女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对太医:“我有些头晕,给我熬些汤药。”锦几人急忙上前来扶赵盏。赵盏道:“不至于,你们将我当成弱不禁风的人了?”锦按着赵盏的额头。“王爷的额头有些烫。”赵盏道:“正常。受伤后低烧,再正常不过了。”太医:“臣去准备些清热的药。”赵盏问:“唐芍的伤怎样了?”那太医道:“回官家的话,伤了手上筋骨。”赵盏问:“会落下病吗?”太医道:“八成会落下病。”赵盏沉默片刻。“手指的功能有影响吗?不那么灵便吗?”太医道:“未必如官家想的那么严重。想是会有些不灵便。”赵盏道:“你们用心治疗,用最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