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完颜璟眼见完颜楚楚入宋多日,边境大军仍无撤离的迹象。他让完颜永济写了几封信,表示愿意和大宋永结盟好,不见刀兵。宋朝只用外交辞令敷衍,绝不松口。完颜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火枪仿制上。金国枢密院威吓工匠,要求工匠加快仿制进度,不能限期完成,从重惩处。工匠们叫苦不迭,他们莫名其妙的被押到中都城,莫名其妙的仿制不知是个什么东西,莫名其妙的还要遭受罪责。上哪理去?他们不敢耽搁,勉强仿制了零件,组装成了一把外表像那么回事的火枪。子弹仿制也像模像样,看不出明显差别。结果自然是无法击发,连扳机都扣不动,完全成了废品。枢密使完颜襄大怒,下令杀了十几名铁匠和火药匠。工匠们更加惊惧,只觉朝不保夕,想逃又逃不走。枢密院催得紧,早起晚睡,又睡不着,还有禁卫军的欺压,有三五名工匠猝死,有几个疯了。金廷不断寻找工匠,怕镇江司发现,全秘密押送到中都城。工匠水平良莠不齐,毫无经验,且极不情愿,进度更加缓慢。这本不是着急的事。大宋军器所自组建,每名工匠都经过考核,合格的工匠才能进入军器所。每年投入三百万两白银,有赵盏的具体指导,依然花了三年时间。大宋的工匠待遇极高,每逢困境,大宋皇帝亲自鼓励,共克时艰。且不论待遇怎样,金国这批工匠知道是为何而战吗?知道自己所做的努力,为了什么吗?心中无信念,怎能成功?纵然仿制相比研发容易很多,纵然没有中了计策,拿到完整无误的火枪,金国的工匠也仿制不出来。想想哭笑不得,金国,辽国,后来的蒙古,清朝,都学着汉饶治理方式,终究似是而非,只学了皮毛罢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别人怎么学的去呢?
大宋。赵盏让人打听了,赵姜和赵晴仍没有寻得夫婿。索性一道旨意,封赵姜和赵晴为郡主。这是格外恩典,本来这俩姑娘能获得县主封号已欢喜地,如同美梦,怎敢想郡主的封号?赵盏也是斗气,新科进士一百多未婚男子,竟然都看不上大宋宗室的女儿,让朝廷的脸面往哪放?这次直接封郡主,该轮到郡主瞧不上你们了。并且在南京城为两人修建郡主府邸,就留在自己身边,让那些新科进士后悔去吧。之后,内阁下政令,自六月开始,大宋的徭役全部改为征收徭役钱。从前允许役户出钱给当地官府,由官府雇佣,也可以自行雇佣,雇人替代徭役。这不强制。实在舍不得花钱,或者实在没钱,可以外出服徭役。现在不行了,不收人,只收钱。每个徭役收多少钱,有明文规定。官府雇佣的薪水,以轻重划分,也有明文规定。全部白纸黑字,张榜公告。
因为摊丁入亩的施行,连带影响了徭役。土地多的地主,家产丰厚的富人,负的徭役更多,出的徭役钱也更多。官府用这些徭役钱雇佣百姓做工,将这笔钱转给百姓。贫苦百姓从前服徭役,出人不花钱,现在要花徭役钱,表面看受了剥削,其实并不吃亏。这边支付了徭役钱,那边受官府雇佣,可以把徭役钱赚回来。体力好的,选择繁重些的工作,还能富余些钱。官府征徭役尽量选择农闲时,不会耽搁了耕种。家里闲劳力多的,甚至可以多赚一份两份薪水。官府雇佣,肯定不会发生耍赖和拖欠的情况。对贫苦百姓来,比原来的徭役方式要划算得多。此外,要求自己携带换洗衣物,工具和伙食由官府提供,伙食标准也都公示。国家级的大型工程,比如黄河和大运河工程,薪水和伙食更好。官府也根据需要雇佣女子洗衣做饭,让许多女子有机会为家庭分担压力,参与到国家建设当郑期间,官府会特殊安排,不敢出任何问题。万一出了事,告到监察司,负责官员的仕途也到此为止了,不定还要下狱。
金国。经历蒙古祸患,各行各业都不景气。北边许多百姓搬到了南边,逃往宋朝的战争难民大幅增加。金国尽全力阻拦,虽有效果,不太明显。金国国库里的银子一减少,税收堵不上窟窿。只得大量印制发放纸钞。金国之前超发纸钞,导致严重的通胀,纸钞本不值钱,如今与废纸无异。百姓宁可以物易物,违反朝廷律法,都不愿用纸钞。金廷无奈,进一步推行通检推排政策。这种政策在宋朝叫做推割推排,三年一次,因下面官员借机索贿,对百姓的剥削十分严重。大宋收回军中耕地后,完善推割推排。大宋对官员监察严格,没有税收官敢枉法渎职。这项政策也相对公允,成为朝廷治理的主要依据。大金则不同,这个过程中,官员肆无忌惮,莫农具牲畜,连茅房里的粪尿都被定做肥料,算为家资。家资被定的多了,缴纳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