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观他神色,猜到了几分。他笑:“父亲是被母亲赶出来了?”赵雁道:“她敢?我出来透透气,屋里面太闷。”他坐在榻上,宫女恭敬端了茶来。“我和你母亲劝不好。你惹下的麻烦,你去劝。”赵盏道:“男女情爱,哪容易劝?”赵雁道:“是不是你跟她郭忠做镇江司指挥使很危险?”赵盏道:“本身很危险,我没骗她。”赵雁道:“你没骗她,也不能什么都。这回怎么办?她要求郭忠离开镇江司,郭忠不肯,她就不吃不喝。”赵盏道:“终身大事,我怎能隐瞒实际情况,不与赵晗清楚,才是害了她。”赵雁道:“这许多麻烦事,怎么就牵扯在一起?”赵盏道:“父亲你明白,镇江司指挥使这份工作,只要郭忠自己不想身先士卒,哪有什么危险?等娶了公主,他为赵晗想想,更不会不顾安危。等到大宋扫平下,镇江司没那么许多危险的任务。若郭忠的工作当真这般危险,我怎会允许赵晗嫁给他?在我这都过不去。”
赵雁道:“既然这般,你更应该想好了再。今日你跟她郭忠的工作不危险,她能相信吗?”赵盏道:“当时我是想推他们一把,捅破了窗纸,免得谁都不好意思直。”赵雁道:“窗纸是捅破了,眼下如何做?”赵盏
问:“父亲认为郭忠可以做您的女婿吗?”赵雁道:“郭忠是个好孩子,我没什么意见。”赵盏道:“好孩子多了,我能替赵晗找个更好的。”赵雁道:“只要她喜欢,男子品格不错,我和你母亲都不反对。可是换了别人,她能同意吗?”赵盏道:“能怎么办呢?赵晗给郭忠的选项是,在她和镇江司之间选择一个。郭忠选择了镇江司,没选择她。她不同意嫁给别人,郭忠也不会改变了主意。那边赵婉和吴印等了许久,难道要一直等下去?”
赵雁道:“这种事如何强迫?寻一个你认为不错的男子,我也认为不错的男子,赵晗就乐意了?”赵盏道:“所以我得问清楚了。如果她坚持,郭忠不离开镇江司,不去做文官,她就不嫁。那就该断了,断的彻底,不能藕断丝连。大宋的公主不能不嫁人,总要选择一个夫婿。”赵雁道:“我的女儿我了解,她不想嫁,谁都不动。不管她信不信,你去跟她讲,镇江司指挥使不危险。”赵盏道:“此时要下猛药。我不能跟他郭忠的工作不危险,我不能改口。我会,我与父亲商量好了,给她找个更好的郎君。她要是答应了,也好,咱们便去寻个更好的郎君。要是不答应,正明她真心真意,非郭忠不嫁,这件事有缓。只要有缓,便能商量。”赵雁低头想想。“你去试试。”
房内,赵晗啜泣的听赵盏完,埋怨的看着赵盏。太后也道:“你哥哥的对。大宋的青年才俊有许多,你想找个文臣,满朝的文臣,年轻未成婚的任你挑选。不必为了个郭忠,损害自己的身体。”赵晗问:“母亲也这么想?”太后道:“强扭的瓜不甜,这种事不能强求。”赵晗道:“不是强扭的瓜。我喜欢郭忠,郭忠喜欢我,怎么算是强求?”赵盏道:“但你强求郭忠离开镇江司,离开军队,去做个文官。”赵晗道:“镇江司太危险,我是为了他好。”赵盏道:“那么郭忠不答应你,是他不识好歹了。”赵晗低头:“就是他不识好歹。大宋公主主动嫁给他,他都不答应。”赵盏道:“这种不识好歹的人,更不用放在心上。不理会他,找个更好的男子,让他去羡慕嫉妒。你为他不吃不喝,不值得。”赵晗不语。赵盏道:“你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我去跟郭忠,让他死了这条心。”他作势要起身,赵晗忙抓住他的手。赵盏问:“怎么?”赵晗道:“你让我想想。”赵盏道:“想什么?有我和父亲母亲给你做主,谁敢欺负亏待了你?”赵晗问:“他这几怎样了?”赵盏道:“我哪里知道?最近事情太多,我在忙,他肯定也在忙。”赵晗道:“我要见他。”赵盏问:“见他做什么?”赵晗道:“你别问,给我安排见他。”赵盏道:“他不会改变主意。”赵晗道:“我与他好好谈谈,不定能改变。他想要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他。”
赵盏道:“荣华富贵能动人心,他最开始就不会犹豫,也不会拒绝了你。”赵晗道:“哥哥,你直接一道旨意,他不敢反抗。”赵盏问:“什么旨意?让他娶你的旨意?”赵晗道:“让他离开镇江司,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