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为军器所画出了蒸汽机的简易结构图。军器所工匠对赵盏画的图深信不疑,他们信心满满,开始设计研发,有不明白的,大宋官家亲自解答。大宋官家也解释不清楚的地方,和工匠一起探讨。仅仅半个月后,军器所造出了一台型蒸汽机。箱子大,可以悦动十袋粟米,看得人目瞪口呆。只要在完善后,等比例扩大,就是蒸汽火车头。机器替代牛马运输,化腐朽为神奇,意义重大。军器所欢欣鼓舞,摆酒宴庆祝。因安全因素,赵盏只和工匠们饮了一杯酒就离席。武班随他出来。在军器所门口,赵盏:“大宋现在手里的橡胶只有这么些,都给了军器所。我们会推广种植橡胶树,怕没有五年八年不能收获。你们省着点用。”武班道:“如果按照官家的要求,做成更大的蒸汽机,这些橡胶未必够用。”赵盏道:“先设计制造,保证技术完善。以后这机器跑起来,绝不能趴窝,你明白吗?”武班道:“军器所一定竭尽全力,不负官家重停”赵盏道:“橡胶的事,朝廷会想办法。今年两支船队不去波斯,一支专门去美洲购买橡胶。一整支船队的橡胶,够用不够用?”武班喜道:“够了,太够了。”赵盏道:“在大宋自己的橡胶成熟之前,都要去外面采购,不会短了军器所的需求。大宋到美洲的航线来回差不多两年,你要有计划。”武班道:“或许铸造大型机器有些困难,臣认为能够解决。”赵盏道:“军器所做事,我放心。每位工匠赏赐一百两银子。”武班道:“谢官家赏赐。”
当晚,太子府内。赵盏与赵荀对坐饮酒,洪雨洛与唐芍坐在两旁。赵荀道:“官家是不是该回南京了?外面有诸多危险,不能久留。”赵盏道:“副帅太心谨慎。我想和工匠们饮酒你都不许。”赵荀道:“官家安危是大的事,臣怎能不心谨慎?但凡出了任何差错,都是弥大祸,谁都承担不起。”赵盏道:“的倒是不错。”赵荀问:“核实启程回京?”赵盏道:“过几吧,军器所还有些事要亲自交代。”起军器所,赵荀不能多言。赵盏:“乏了,早点休息吧。”赵盏起身回屋,唐芍紧随在后。洪雨洛准备收拾碗筷,赵荀对洪雨洛使个眼色,意思让她也跟着去。洪雨洛犹豫了下,脚下没动,那边唐芍已关上了房门。赵荀指着她,有些恼火,洪雨洛只得低头不语。赵荀怎会看不出唐芍的想法?他和洪雨洛家是世交,与洪雨洛的父亲洪蒙还是同僚好友。他肯定要站在洪雨洛这边。洪蒙过洪雨洛的事,他大为惊诧。怎的在赵盏身边许久,仍没有进展?得独厚的条件,为何如此惨不忍睹?是赵盏不喜欢?赵盏要是不喜欢,怎会允许洪雨洛随身护卫这么长时间?赵荀现在是看明白了,洪雨洛太害羞,太不主动了。碰上赵盏这样不喜强求的人,能凑到一起才怪。女子是该矜持,要分什么情况。做皇帝的女人是下多少女子的梦想。做了皇帝的女人,荣华富贵,荫及家族,巨大的好处面前,让矜持去死吧。
唐芍看的非常清楚。当然除了好处之外,她对赵盏生了情愫,女子的矜持不能阻拦她的感情。她的照料无微不至,房中暖洋洋,热水盆放在赵盏脚边,她跪在地上要为赵盏洗脚。赵盏:“我自己洗。”唐芍进到卧房,脱了衣服上了床。赵盏回到卧房,唐芍蒙着头装睡。晚饭时,他们要回南京城。回到南京城,机会可不多了。她不会如洪雨洛那般浪费良机。江南冬也是冷的,总不能狠心将她赶出去吧。赵盏的确不能将她赶出去。来杭州城这些,不近女色,唐芍还时时接近,他心里怎能不痒痒?唐芍有意如此,根本不存在强迫。他坐在床边,问:“完颜玉知道吗?”唐芍露出脑袋:“就是皇后安排我来的。”她眉目含情,双颊微红,更显得妩媚。赵盏定了定神。“想清楚了?今后数十年,都要跟着我,此生此世,一辈子,这是大事,想好了吗?”唐芍眼圈一红,平赵盏怀里。“我想好了,早想好了。”
洪雨洛守在院中,实在烦躁。唐芍许久不出来,那肯定是,八成是不走了。自己跟在赵盏身边几年,唐芍跟在赵盏身边才几,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她开始嫉妒,开始吃醋。见赵盏屋里的烛火灭了,浑身一震,赶紧到门口敲敲门。没人理会,她又敲敲门。听得赵盏不难烦的问:“谁?干什么?”洪雨洛:“是我。”赵盏问:“什么事?我睡下了。”洪雨洛咽了咽口水。她再怎样也不能等着唐芍回去一起睡,真这么就太没脑子了。她:“韩淑,赵晴,赵姜求见官家。”安静了一会儿,赵盏披着外衣打开门:“她们来求见我?”洪雨洛:“是。我想着这么晚来求见官家定有要紧事,不敢耽搁。打搅了官家休息,官家不要怪罪。”赵盏道:“晚上来见我,估计是有要紧事。你让她们到会客厅等着,我稍后过去。”
赵盏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