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皇宫荒废,经过围城后,受到很大损害,这座着名的皇宫多灾多难,见证了历史兴衰。赵盏并没有迁都的计划。河南的战乱刚过,还不太平。黄河水患危急,尽管在修,不定黄河哪一发火,将汴梁城给淹了。而且汴梁皇宫需大修,耗费大量金银不,也不吉利。放着吧,当成一座纪念碑,告诉后人靖康耻,已经雪耻了。
冬,大宋归还了高丽人二十万。这是大宋主动归还,毕竟这么多人,每消耗不少粮米,别拖着了。朝廷没有具体的旨意,只归还,没归还多少人。金国那边也不在意人数,差不多就校丛阳一道命令,将那些损毁了后背烙印的高丽人留下,给大宋户籍。其余有明确烙印的高丽人归还,金国边境城市接收。损毁烙印的高丽人不过一两千,绝大多数高丽人受不得彻骨之痛,依然要顶着那个字,继续受金国压迫,无法翻身。归还高丽人只是依照早前签好的协定,金廷此时没人在乎,更没心思去过问。镇江司间谍在中都城探查许久,一无所获。这是赵盏在议政厅亲自下达的旨意,镇江司查不出来,怎么交代?气的郭忠摔了杯子,去查完颜文龙。发现完颜文龙许久没有收到金国指令。明金国内部一定不对劲了。什么原因导致金国内部出问题,这是镇江司要查的。如果是大事,金国严密封锁消息,镇江司的确不好查。不好查是必然的,好查的话,要你镇江司干什么?镇江司指挥副使章业亲自带人赶往中都城。这个消息关乎大宋用兵,不惜代价,必须要查清楚。
这,赵盏从议政厅出来,洪昶与洪雨洛正着话。见了赵盏,洪雨洛急忙低下头,不了。洪昶躬身行礼。赵盏快走几步。“许久不见,怎样了?升官了吗?”洪昶道:“托官家洪福,臣升到了正四品武官。”赵盏道:“殿前司这次做的不错,你父亲是前线殿前司的指挥官,朝廷提拔他做了签枢密院事,好像不愿意离开殿前司。那就如辛帅那样,挂着枢密院的职,继续留在军中指挥作战。”洪昶道:“谢官家恩典。”赵盏道:“你还想继续留在军中吗?”洪昶道:“臣愿意留在军郑”赵盏道:“也好,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大好男儿。”两人走出几步。赵盏道:“你来见我,不是只想叙叙旧吧。”洪昶道:“臣有个不情之请,不好开口。”赵盏道:“不妨,先来听听。”洪昶道:“臣刚从长沙回来。”赵盏道:“长沙,你是去见辛帅了。”洪昶道:“是。臣想加入飞虎军。”赵盏道:“飞虎军这次伤亡十几人,定员三千,肯定不好进。”洪昶道:“臣实力不济,没能通过辛帅的考核。”赵盏道:“你来找我,是想让我跟辛帅给你求个情?”洪昶道:“不知,不知官家能不能替我求个情。”赵盏道:“太为难我了。当初你想走的时候,我问过你。那时你跟我要进飞虎军,我一句话便能办。现在飞虎军一战成名,大宋七十万兵,谁都想进飞虎军。我替你去了,旁人再来找我,如何拒绝?我去,辛帅一定会答应,但你没能通过辛帅的考核,自有辛帅的道理。靠着私人关系,你进飞虎军,必定要踢出一位辛帅认可的将士。哪怕你做过我的随身侍卫,都是大宋优秀将士,我也不该这般厚此薄彼。”
洪昶犹豫片刻。“臣愿意降低官阶,甚至做飞虎军的寻常士卒,不知辛帅能不能要我。”赵盏道:“你有这样的理想韧性,什么事做不成?你也不用对飞虎军这样执着,宋军以后会大规模装备新型武器。殿前军照样能如飞虎军那样所向披靡。”他续道:“大宋军中的年轻武官是宝贵的财富,尤其那些经过战场厮杀的军人。你前途无量,当好好历练。”洪昶道:“臣明白了。”赵盏道:“为了与金国作战,你们长期在外驻扎。这次回到南京城,我给洛儿放几假,好好与家人团聚。”洪雨洛面露喜色,她的确想念父亲和哥哥。洪昶的眉间则闪过一丝忧虑。
几日后,洪雨洛回到宫郑见了面,赵盏眼前一亮。他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学会打扮了。”洪雨洛低着头。“女子总会打扮的。”赵盏道:“是这个道理。你如此青春年少,不打扮反而不对。”又道:“你生美貌,用不着刻意打扮。不过打扮些也好,淡妆浓抹总相宜。”洪雨洛听得心花怒放,低头抿嘴笑。赵盏将朱砂笔放在笔架上,叠好了批阅完的折子。洪雨洛给他的杯子里续上热水,淡淡的体香萦绕。他侧头看着洪雨洛。“女为悦你者容,你开始认真打扮,是有心上人了?”洪雨洛红着脸点点头。赵盏:“我心中有数了。”他心中有什么数?最开始他知道如此安排的目的,让年轻漂亮的姑娘做随身侍卫,还能有什么目的?洪雨洛几次三番,有意无意的拒绝,强扭的瓜不甜,让他断了心思。经过仇莲的事,他更不想徒惹麻烦。从此对洪雨洛一直以礼相待,绝不越界。洪雨洛情根深种,不擅表达,不擅主动,导致赵盏产生了巨大的误会。女为悦己者容,如果洪雨洛早有此意,怎会拒绝?跟在身边许久,从前不仔细打扮,忽然开始仔细打扮,那一定是刚刚有了心上人。刚刚有了心上人,那必定不是自己。赵盏不强求感情,更愿意成人之美。他心中有数,是做好了洪雨洛离开的准备。他怎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