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这边,对新收复的土地人口进行身份牌登记。按照与金国的约定,登记时查看后背,有奴字烙印的集中管理,不许外出。极少数高丽人为了不再落入金国手中,用刀将后背的字划烂,或者烧掉,甚至将整块皮肤撕下。忍受彻骨奇痛,避免重坠魔窟。可惜这没什么用。那个位置只要有损毁痕迹,同样扣押。一些高丽人走投无路,逃进深山老林,隐藏起来,整日战战兢兢,生怕泄露踪迹。最终落籍完成后,找到符合的高丽人三十万左右。比金国提出的五十万,少了二十万人。大宋对他们还不错,至少集中管理时能吃饱喝足,不挨饿受冻,不用干活。看守的宋军比较和善,不会像金人那样非打即骂。算是他们被掠过来后,最轻松快活的时光了。金国忙于应对蒙古人,交接时间未定,也无人来接收,便一直拖着。
所有和金国的协议都由阁臣负责处理,赵盏哪有心思去管?赵承业满月宴,胡彻作为舅舅没来。赵盏解释马军繁忙,还在前线没撤回,所以不能来。锦从父母的神色对话中发现了不对劲,追问赵盏。赵盏努力隐瞒,等锦月子后,才出了真相。锦悲痛欲绝,整日以泪洗面。完颜玉心中有愧,不敢见锦,躲回皇宫。素素和瑶瑶随她一起回去,只锦留在景王府。赵盏怕锦出事,日夜寸步不离的陪着。这傍晚,锦吃了几口米饭,就放下了筷子。赵盏:“这段时间你憔悴了,再不肯吃饭,身体受不住。”锦道:“我不饿,不吃了。让人将儿子抱来给我看看。”赵盏道:“你吃了饭,我陪你去看儿子。”锦侧头不语。赵盏:“你不为自己想,难道不为儿子想想吗?如果你出了事,孩子这么,以后怎么办?”锦:“他的父亲是大宋皇帝,他什么都不缺。”赵盏道:“他的父亲代替不了母亲。没有亲生母亲照料,感受不到母爱,怎么叫什么都不缺?”锦又不话了。
赵盏叹了口气。“这个时间正由奶娘喂奶,等会儿去看。”锦因为悲伤,没了奶水,只得寻了奶娘。因她常常哭泣,赵承业暂时由赵雁和太后照顾。赵盏:“我知道你想儿子,我也想。你好好的,咱们将儿子接回来,带在身边不好吗?”锦擦擦眼泪。“我心中空空荡荡,格外悔恨。让父亲和母亲代为照料,辛苦了他们。”赵盏:“这件事我有很大责任,跟你没有关系,你不必悔恨。”锦:“我才是有很大责任。王爷早前跟我,让胡彻离开马军。我让胡彻自己决定,他不想走,我没强求。是我的错,如果我坚持不许他留在马军,不会有今日惨状。”赵盏:“如果我不听胡彻的意思,一道旨意,他不走也得走。是我不够坚定。”
赵雁和太后走在最前面,赵晗跟在一旁,抱着婴儿。锦迎过去,接过了襁褓。在母性的促使下,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赵雁几人也终于松了口气。赵晗:“我与父亲母亲还没吃饭,正好赶上了。”她跑去取来了碗筷酒杯。太后:“孩子刚吃饱了睡着。咱们话容易吵醒了他。”锦道:“我们去屋里,你们聊。”太后道:“这么的孩子放在摇篮里,不用时刻身边有人。把孩子给我,你坐下一起吃饭。”抬手伸手来接,锦有些犹豫,退了半步。太后微笑道:“你怕我们抢了你的儿子不成吗?”锦忙道:“不,不是,我怎会这般想?只是多日不见,我想好好看看他。”太后道:“今我们来,就是要将孩子交还给你照料。以后能看着,不差一时半刻。”锦眼里光芒一闪。“真的么?”太后道:“你是生母,孩子当然要在你身边。本是我们的孙儿,何必与你争抢?”她拍拍锦的头。“听话,将孩子送去里屋,你出来吃饭。若不放心,让奶娘带着。”锦叫来奶娘,把孩子交给了奶娘。她坐在桌前。
赵雁为锦夹了一块羊肉。锦道:“谢谢父亲。”她不好驳赵雁的面子,拿起筷子吃了。太后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