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肯定不会同意。拿着我的土地跟我讨价还价,如同割了我的肉与别人一起吃,怎么会同意?当初蒙古人和西辽联合对付金国,再与花剌子模联合背刺西辽。西辽刚灭,转头突袭花剌子模,将花剌子模打玻这套操作下来,连宋金这种经常撕毁合约的国家都自愧不如。蒙古人已无信义可言,谁能相信他们?蒙古人先占据了燕云十六州,将大宋拖进对金战争,之后不兑现承诺,不归还燕云十六州怎么办?莫赵盏根本不会与他们做交易,纵然有这种想法,也不会和蒙古人联合。什么修千年之好,绝不毁盟,骗三岁娃娃还校想忽悠到赵盏纯属做梦。到时候,你不想打我,我还想着打你呢。者勒蔑注定白跑一趟,一无所获,赵盏都懒得见他。赵盏不见他,见了另外一个人,这人正是长春子丘处机。
任何宗教的发展必须要有统治阶层的支持,这点不会改变。丘处机生长在金国,理当希望得到金国的支持。完颜雍看重全真教,全真教地位获得很大提升。到了完颜璟继位,则下旨废除道教,导致全真教在金国不合法,一度衰落。宋金这场战争影响深远,谁都看得出来,大宋必定能重掌下。为了全真教的未来,丘处机来拜见大宋官家,并不奇怪。赵盏历来对宗教不太热情,这次却热情的接待了丘处机师徒一校席间,赵盏认识了尹志平。这位年纪与赵盏相当,一表人才的年轻道士,将来的全真教掌教真人,道家宗师。竟因一本,被后缺成是道貌岸然的人。实在是大的亵渎。当文学作品的影响力太大,就会取代史书。根据中的描述,演变出固定形象,难以改变。赵盏连历史记载都不尽信,更加不信那些了。可能是带着对尹志平的同情,他与尹志平多喝了几杯,尹志平受宠若惊。赵盏问他:“全真教中多少人?”尹志平一阵支吾。赵盏道:“直,不用顾忌什么。”尹志平道:“师尊在上,道不敢多言。”丘处机道:“回官家的话,在金国的全真道士不过数百人。”赵盏道:“只有这么点人了?”丘处机道:“金廷禁止道教,全真教在金国举步维艰。全真教还能保有数百人,十分不易。”
赵盏问尤袤:“大宋有多少道士,尚书大人知道吗?”尤袤要起身,赵盏抬手。“寻常饮宴,我随口问问,不必事事循礼。”尤袤坐着答道:“大宋境内,金丹教和正一教道士有三万人左右。其余各种道观,少有几百座。”赵盏道:“这两派长春真人肯定有过交流。”丘处机道:“金丹教和全真教为新欣家南北两宗,贫道与金丹教紫清真人白玉蟾相识。正一教的张师,贫道久仰大名,无缘得见。”赵盏道:“长春真冉了大宋,不难相见。”丘处机道:“贫道正有拜会之意。”赵盏问:“长春真人如今是全真教掌教吗?”丘处机道:“贫道不是。现全真教掌教真人是长生子刘处玄。教中事务繁多,掌教真人外出不便,派贫道拜谒官家。”赵盏道:“我知道长春真人此行目的。我不干涉宗教,全真教能不能在大宋顺利传播,靠你们自己。朝廷不会扶持教派,至少眼前不会。我为真人设宴,下会以为朝廷对全真教另眼看待,对你们今后传教有好处。实际上,只是因我想见见各位道长,别无他意。”丘处机起身行礼。“官家能允许全真教在大宋传播,全真教上下感激涕零。”赵盏微笑道:“看来长春真人对全真教的未来很有信心。”
丘处机和刘处玄都很明白。以全真教此时的势力,想得到大宋朝廷的扶持无异于痴人梦。只要得到大宋的许可,能在南方传播,便是巨大的成功。全真教和金丹教,正一教虽属道教,内部仍有诸多矛盾纷争。全真教式微,传播会遇到许多阻碍。意外之喜,赵盏亲自宴请了丘处机,让一切变得容易许多。虽然朝廷不扶持全真教,也是给了全真教一个护身符。全真教得到官家的宴请,谁敢对全真教下死手打压?对外是私人饮宴,哪有人会信?官家与全真教道士素不相识,怎会设私宴款待?不管怎么,从此全真教在大宋境内快速传播,最后与金丹教,正一教鼎足而立。全真教整体搬迁到黄山,金国的道教愈加衰落,几近消失。
赵盏始终主张不干涉宗教。只要宗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