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我就归隐田园。”徒单镒惊问:“统兵多年,你早晚要封侯。出将入相也未尝不可。为何此时请辞?”乌林达和裕道:“在外统军,冷落了妻儿,没能在父母榻前尽孝。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为大金尽忠,问心无愧。余生只想好好陪伴家人。”他拦住徒单镒的话。“将军别劝我。你我相识相交多年,你该为我高兴。”
徒单镒问:“你是被飞虎军吓到了?”乌林达和裕道:“咱们兄弟私下里,我心灰意冷,金军不会是宋军的对手了。我统军在外,屡战屡败,有什么用?”徒单镒道:“你手下的将士,恐怕都心灰意冷了。飞虎军是你们心里的一道坎,我将这个坎刨掉,你再决定去留,如何?若仍想走,我绝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