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外戚,宋朝的外戚宋锦城和宋园父子被囚禁于镇江司多日。郭忠以礼相待,好吃好喝的供着。镇江司原本是皇城司衙门,牢狱建造的非常牢固。但有官家旨意,这些镇江司内外增加了许多官差,只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宋锦城父子自是没有心思吃喝,整日提心吊胆。外面没有动静,才是最可怕的。明太后没插手去管,或者太后想插手管,管不了。不论什么原因,都不是好事。他们作恶太多,一查一个准,根本无法摆脱罪责。宋锦城虽然没与太后相见,他的想法与太后相同。只想将所有罪责独自扛下,留宋园一条性命,免得宋氏断后。父子两人窜了供词,想官家毕竟是他的外甥,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官家会答应。终于,这镇江司开了牢门,刺眼的阳光晃得两人睁不开眼睛。大理寺的囚车等在院外,数十名官差,押着囚车,数十名殿前司兵士,紧随前后。从镇江司到大理寺这段路不近,路过几条繁华街道,人山人海,在路两侧看热闹,议论纷纷。虽然没有烂菜叶乱飞,宋锦城到底是侯爵,皇亲国戚,何时受过这等耻辱?他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吱吱响。若非有求于赵盏,早大声咒骂了。宋园则涕泪横流,如同待宰羔羊。哪怕父亲保证他不会判死罪,仍是怕的不校
多年来,宋锦城父子在成都府无法无,为非作歹。手上共有二十九条人命,其余罪行数不胜数。宋锦城在堂上想方设法独揽罪责,怎奈多名人证指认宋园,还有诸多辅证。以至于发现大多数人命都与宋园有直接关系。宋锦城知道要坏,求见赵盏。只要赵盏不在场,他与宋园便不肯多,更不会承认罪校而赵盏给大理寺下达的旨意很清楚,依法审理,不用在乎他的身份。有旨意在手,郑汝谐无所畏惧。传人证,带物证,审理不停。这个案子连续审理了四,由刑部尚书和御史中丞旁听。牵扯了十几名官员,数十名侯府家兵。宋锦城父子不辩解,不认罪。开始喊着要见赵盏,很快发觉见赵盏肯定没有用。随后喊着要见太后。但人证物证俱在,证据链清晰,能够互相印证,他们认罪不认罪,没有区别,见谁都没有用。审理结束,宋锦城父子被关押于刑部大牢,安排令军看守。大理寺不能直接判决,将所有文书上交,等待赵盏亲自裁定。赵盏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幸好没提前答应了母亲。其实那离开景王府后,他就想清楚了。杀人不可能与宋园没有关系。肯定有关系,而且是很大关系。例如秋念桐的控告,如果宋园只是犯了奸淫罪,以广安侯的权势,想压下去轻而易举。何必要杀了那么多人?完全没有道理。宋锦城这个年纪,不会如此冲动。真相只有一个,灭门案都是宋园犯下的。宋锦城为了保护儿子,防止罪行泄露到京城,才去截杀官差,威胁监察司和提刑司。何况还有别的案件指向了宋园。两人皆是死罪,都不能逃脱。
毕竟是太后的亲哥哥,赵盏前往景王府,打算劝劝母亲。太后病倒了,不见赵盏。赵盏只能守在外厅,赵雁满面愁容。“病的挺重,起不来床。”赵盏:“宋园罪无可赦,我没有办法。如果想看罪状,随后我派人送来。”赵雁:“你母亲都知道,她一直派人听着。要是想干涉,早就找你了。不怪你,滔大罪,岂能留情面?她是被宋锦城气坏了,我也气坏了。早知这般,那都不该跟你张嘴讲情。”赵盏:“那调查没有结束,莫父亲母亲没想到,我也没想到。”他接着道:“大部分是宋园犯下的罪,舅舅都是为他善后,最后也触犯了死罪。”赵雁:“宋锦城人还是不错,只是太宠溺这个独子了。子不教,父之过。才有了今日祸端。”赵盏:“事已至此,无法挽回。我想问问母亲还有没有什么条件,我尽力去做。”赵雁道:“他俩的罪,用什么方式处死?”赵盏:“按照律法,凌迟处死。”赵雁:“死罪我与你母亲不干涉,给他们个痛快,也免得你母亲难受。”赵盏道:“改为斩首。”红太妃端着药碗从卧房出来,赵盏起身。红妃:“太后刚,留个全尸吧。”赵盏沉默片刻。“母亲恕罪,我不能答应。需公开行刑,让大宋的百姓,大宋的皇亲国戚亲眼看看。”赵雁问:“杀鸡儆猴吗?”赵盏道:“差不多。惩前毖后。”赵雁点点头,冲着卧房:“凌迟改为斩首,已免去了太多苦。他们本该千刀万剐,别逼迫孩子了。”卧房里传出了哭声。赵盏实在不忍,跪在卧房门口。“母亲,您保重身体。”他思忖少许:“毒死后,人头示众三。三后缝合厚葬,怎样?”
次日,朝廷下旨。削广安侯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