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各人都有些醉了。吴印借着酒劲,胆子大了些。才敢主动跟赵婉话:“公主最近身体怎样了?”赵婉答道:“好多了。”吴印便没话了。赵婉道:“多谢你之前的照顾,你开的药方很管用。”吴印道:“我我只会给人治病,能治好公主,是我的福气。”赵婉抿嘴道:“是我的福气才对。”吴印忙道:“对,是公主的福气。”又道:“不,是我的福气。此生能与公主相识相知,是我最大的福气。”赵婉道:“我也是一样的。”吴印抬头看着赵婉,四目相对,都热泪盈眶。景王府一别,深埋心底。许久再见,三两句话,无需赘言。真心真意,顺理成章定了终身。他们是幸阅,大宋皇帝亲自撮合。两情相悦,父亲也不会反对。有缘有分,作之合,该当感谢地神明。
而在对面,赵晗与郭忠划拳喝酒,郭忠每次必输,连喝数杯,伏在桌上不省人事。赵晗不尽兴,端着酒壶过来。“哥哥,咱俩划拳,输了喝酒。”完颜玉道:“你哥哥喝了许多,我陪你玩。平时都是咱俩划拳。”赵晗道:“嫂嫂你别替他挡酒。我今就与哥哥划拳。谁让他令我这般丢脸。”赵盏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丢脸?”赵晗道:“划拳,输了喝酒,不许耍赖。”赵盏无奈,与她划拳。赵晗连输数轮,坐在阶上,昏睡了过去。完颜玉怕她着凉,脱下皮裘裹住,将她抱起。对赵盏;“我送妹妹回去,你一会儿自己回家吧。”赵盏:“赵晗喝多了,要是难受,你就陪她住一夜。顺便开导开导她。”完颜玉应了。吴印与赵婉并肩起身,与完颜玉道别。赵盏:“稍后让赵默给你个出入景王府的腰牌,没事多去陪陪赵婉。”吴印道:“谢官家。腰牌臣刚拿到了。”赵盏看看赵婉,赵婉:“我刚好多带了个。”赵盏:“没什么不好意思。父亲知道吴印,算是知根知底,你也带着他多去拜访父亲母亲。你俩的事,还不能急。她是姐姐,你是妹妹。妹妹先成婚,不太合适。”赵婉道:“哥哥,我都明白。谢谢你了。”赵盏:“你们都过得好,我心中高兴。一家人,客气什么?”赵婉道:“我一直害怕,早晚会作为和亲公主嫁到北方去。幸好哥哥是大宋皇帝。”赵盏:“你嫂嫂是金国公主,我俩过的也不错。”赵婉道:“普下几人能有嫂嫂这样的好运气。”赵盏:“这回你放心了。好好留在大宋做你的嘉禾公主,你的驸马是你自己选的。但要是吴印欺负了你,我一样饶不了他。”吴印道:“臣此生幸甚,定一心一意对待公主。若有半分...”赵盏截住他的话。“正月还没过,少赌咒发誓。对一个人好坏,不是听怎么,要看你怎么做。时间才能证明感情真假。”他接着道:“你别整往景王府跑,你现在负责医药监管司,耽误国事我一样不饶你。”吴印道:“臣要是做了大宋驸马,就不能任实职了。医药监管司,臣怕是不能尽责。”赵盏道:“只要你做的好,医药监管司就由你负责。以后大宋设立医部衙门,也让你负责。跟你是不是驸马没有关系。祖宗不合理的规矩太多了,我才不在乎。”吴印道:“臣一定竭尽全力。”赵盏:“丑话在前头。你做得好让你负责,做的不好,我一样撤换了你。”吴印道:“臣谨记在心。”
送走了吴印和赵婉。赵盏道:“别装了,起来吧。”郭忠起身,整理衣冠,难掩脸上悲伤神色。赵盏:“赵晗不讨厌你,她只是没想通。慢慢来。”郭忠:“臣不敢高攀。”赵盏:“有什么高攀低攀?吴印的身份还没有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