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赵盏多饮了几杯。完颜玉和赵晗猜拳喝酒,瑶瑶在旁嘻嘻的笑。锦和素素哄着赵夏睡了,在一起声话。洪雨洛规规矩矩的坐着,仍是十分拘谨。赵盏起身。“洛儿,你陪我去走走。”出了院子,直奔仇莲的寝殿。他嘴上无所谓,实在烦闷。上不了自己妻子的床,换做哪个男人都不能接受。更何况,他是大宋的皇帝。赵盏进到寝殿郑满屋酒气,仇莲和衣躺在床上,沉沉睡着。这女子除夕夜独自醉酒,必定心中忧愁。赵盏借着酒劲,想成全了事。仇莲半梦半醒,非但不反抗,竟格外主动。赵盏亲吻她的脖颈,她搂着赵盏的脖子。再要进一步时,听得仇莲喃喃的了什么。赵盏停下手,问:“你什么?”仇莲道:“我每都想你,做梦都想你。”她想的是谁?如果是赵盏,夫妻早就日夜恩爱,至少年夜饭该当一起吃,怎会拒绝呢?赵盏仍是问:“你想谁?”仇莲睡了过去,不回答。搂着赵盏不松开,更紧了几分。赵盏闻着她身上软软的香味混合淡淡的酒味,生理盖过了理性。真是的,问那么多干什么?她是我的女人,大宋每个人都知道,经地义,她凭什么不乐意?他解开仇莲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仇莲面颊微红,楚楚动人。长睫毛颤动。“杜郎,你什么时候能带我离开这皇宫?”赵盏听得清清楚楚。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印证。所作所为,全部疑问,皆迎刃而解。她不愿意,是因为她始终想着别的男人。赵盏浑身冰冷,穿上衣服,到桌边坐下。烛火映照,空酒壶旁,砚中墨未干。宣纸上写着一首词。“脉脉春心,情人渐远,难托离愁。雨后寒轻,风前香软,春在梨花。行人倚棹涯,酒醒处残阳乱鸦。门外秋千,墙头红粉,深院谁家?”
赵盏将纸团成一团,要扔进炉火郑犹豫少许,将宣纸摊开摆回桌上。这晚,他的确不该来。哪怕从前猜到了些,只要没坐实,权当不知道便罢了。唉,从前以为此类婚姻的悲剧是因为彼此不爱,达到了目的,面子上过得去,私底下如何不重要。万万想不到,以现在的身份,竟然被绿了?应当算是被绿了。赵盏可以接受妻子从前的感情经历,不能接受嫁给我之后仍念念不忘旧情人。如今发生的事情与被绿了有什么区别?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是仇莲的错,都是整个仇家的错。不是我主动要求娶你家的女儿,是你们主动请求恩典送进宫郑你们是什么意思?故意羞辱我?是在找死吗?他压住火气,看着床上的女子。她还在做着与情郎相会的美梦,不知道摊上大事了,大的事。赵盏很想扑过去发泄所有怒火,管你百般不愿,心不是我的,身子总是我的。敢再踢我,我就以刺杀君王的罪名治你和你全家,还有你的杜郎全家的罪!男女老幼,一个都别想跑!放在以前,赵盏肯定会不顾后果,大闹一番。如今的他懂得权衡利弊,知道如何控制火气。哪怕面对如此惨烈的局面。这种事,怎能闹大?还嫌不够丢人吗?他独坐半晌,将怒火消化了五六成。提起笔,在词后面加上李冶的那首诗。“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他推开殿门,凉风吹过,心情不佳,醉意涌起。晃悠悠的到偏殿去找洪雨洛。洪雨洛已更衣睡了,听见声音,她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