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商谈终止过去了十几。因为彼此没有使臣,军事冲突的阴霾笼罩,宋金贸易量急剧减少。对两国的商业税收都产生了很大影响。赵盏憋着一口气,反正我的国库亏空才二百万两,商业税收减少,我承受的住,看最后谁受不了。尽管我未必会选择冬季开战,但大宋北方士兵多数都装备了全套棉服,完全具备冬季作战的能力。不准我脑袋一热,就派兵削你。给你脸你不要脸。当然,赵盏气恼是真,他绝对是理智的。面子上挂不住,但为了面子去发动战争就太冲动了。发动战争通常要符合两种条件,一种就是太有钱了,我打得起。一种就是太缺钱了,转嫁矛盾危机。偏偏现在的大宋国库不穷不富,不富裕是肯定的,也远远没到揭不开锅的程度。二百万两的亏空好解决,战事一起,亏空很可能变成五百万两,八百万两,甚至上千万两。一旦陷入持久战,结果就是拖垮国家经济,各种问题凸显,行业凋敝,时局动荡,那便得不偿失了。所以赵盏的谋划就是能不打则不打,如果决心开战,就要一击必杀,迅速结束战斗。显然目前大宋还不具备一击必杀金国的实力。可是,面子啊,国家的面子。不给金国点教训,不把面子找回来,岂不是让人瞧不起?他不会善罢甘休。若时机成熟,或是迫不得已,不排除战争的可能。
完颜璟愁的满嘴起泡,赵盏也愁。都骑虎难下。表面上围绕的是面子问题,实际上两国关系非常微妙,一个不心就会完全失控。赵盏独自在寝殿当中,毫无睡意。有人轻轻推门进来,赵盏问:“是谁?”没人回答。完颜玉钻进被窝,面对赵盏侧身躺着,不话。赵盏闭着眼睛,也不话。两人面对面,过了许久。完颜玉往前凑凑,赵盏:“假如是想替完颜璟当客,就别开口了。”完颜玉替他掖好身后的被子,又往后挪挪。赵盏道:“有没有这么干的?你,有没有完颜璟这样的人?我提议和金国开放边境做生意,难道是害他不成?他要是怕我害他,直接拒绝就完了,我也不能挑理。不用耍我吧。耍我就是耍整个大宋,完颜璟都明白,他一定想过后果。”他续道:“就比如什么呢?我是卖桃子的,完颜璟是买桃子的。他要买两斤桃子,我十文钱,完颜璟五文钱。我五文钱我就赔本了,八文钱。完颜璟讲价七文钱,我你别七文钱,我也别八文钱,六文钱卖给你。完颜璟好,就六文钱。他掏着钱,我等着他掏钱,结果他转身跑了。我陪着他费了半劲讨价还价,谈好了价格,桃子装好了,他一声不吭的走了。换做是谁,能不生气?寻常商贩都对此不齿,整个国家如何看待?我开放南阳,完颜璟回复南阳是重要军镇,不能开放。要求大宋开放亳州,我思虑再三同意了。派户部尚书去谈,尽量让步。还让我怎么样?协议敲定,就差签署。朝廷拟定了开放城市和税收通告,聚集了商人,发放了通行证,有的商队已经出发。金国却不谈了,而且没有解释。”完颜玉:“完颜璟做的不对,他在信中让我替他跟你道歉。还让我劝劝你,我不知该怎么劝。你别怪他给我写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