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的国都内,安静祥和,两场灾未对国家产生太大影响。军器所军器监武班自杭州城来到京城,军器所的子弹研究取得了重要进展,火枪的研究也获得突破。他携带子弹和火枪半成品,向赵盏请教了些问题,随后赶回杭州城。赵盏心情激动,军器所不负所望,距离成品火枪组装完成的日子不会远了。若非身居要职,真想亲自去杭州城住一段时间,见证历史,亲眼看着工匠们完成这把能改变战争规则的神兵。送走了武班,午饭丰盛,还加了一壶酒。内阁东侧的偏殿内,火盆燃烧木头噼啪的响着。洪雨洛心翼翼的替赵盏摆放酒菜,赵盏从身后走来,想拍拍洪雨洛的肩膀,手掌距离洪雨洛肩膀还有半寸,洪雨洛发觉,往旁闪躲,带到桌上的碟子,摔在地上粉碎。洪雨洛见是赵盏,忙道:“我有罪,求官家责罚。”赵盏:“碎碎平安。没事。”他走到桌边坐下。洪雨洛脸色发白。赵盏问:“刚吓到你了?”洪雨洛摇摇头。赵盏:“最近你心神不宁,是怎么了?”他顿了顿。“是因为我过你几句,你生我的气了?”洪雨洛忙道:“我不敢,我怎敢生官家的气?”赵盏道:“没生气就坐下陪我喝杯酒。”洪雨洛依言坐下。拿起酒壶,先替赵盏斟满了,再给自己斟满。赵盏与她碰杯,对饮一盏。赵盏拿起筷子,对洪雨洛:“动筷子吃饭。”洪雨洛端起饭碗,口吃着米饭。赵盏夹了一块羊肉在她碗里。“没有外人,不必拘谨。”洪雨洛仍是不敢去盘里夹菜。赵盏道:“你还是生我的气。之前心情不好,了你几句,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洪雨洛又红了眼睛。赵盏挪着椅子到洪雨洛身边坐下,洪雨洛更加紧张。赵盏替她夹了几次菜,装满了碗。“你不肯自己夹菜吃,我就坐在这替你夹菜。”洪雨洛:“我自己吃就是了,不敢劳烦官家。”赵盏斟了两杯酒与她喝了。拄着头,侧身看着洪雨洛。洪雨洛怀里似乎有兔子乱撞,吃的什么都没有味道。赵盏抬起手,洪雨洛赶忙站起。“我吃饱了,官家还没吃。官家快些吃吧,下午不定还有国事要办。”赵盏挪椅子坐回去。“我没想将你怎样,怕什么?跟我一起吃,我不碰你就是。”
当晚,后宫殿郑赵盏坐在床上,仇莲站在一旁。赵盏去拉她的手,仇莲惊惧的退了一步。赵盏问:“你是怕我?”仇莲不语。赵盏:“你看我似虎狼吗?还是两个鼻子,四个眼睛?还是长得太难看,让你不敢接近?”赵盏开了个玩笑,仇莲并不笑。他略显尴尬:“新婚夜出那样的事,我不提了,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想逼迫你,但也有些了,你还没想明白吗?咱们现在是夫妻,不让我碰你,从哪你都没有道理。如果你坚持,至少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理由能够让我接受,可以再给你一段时间。”仇莲仍是不话。赵盏道:“没有合理的解释,就是不肯,是吗?”他难免恼怒。自己做了很大的让步,哪有这许多麻烦?换做谁,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仇莲低头,就是不回答。赵盏:“那好,你不便不。今晚我既然来了,就不走。你再将我踢下床试试?”他的话里开始透露出不悦。仇莲何尝不知晓那一脚的后果该有多严重。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事后想想,大为后怕。那是大宋皇帝,如果追究起来,全家都要被牵连。赵盏不追究,着实松了口气,再无论如何不敢那般做了。赵盏盯着她,她盯着地面,躲着赵盏的眼睛。她心中有事,赵盏何尝看不出来?多大的事,能让她如此大胆?赵盏的话平和了些。“咱们成亲了,夫妻之间,没什么话不能。我是大宋皇帝,这世上怕是没有多少事是我办不聊。放心跟我讲,什么都不用怕。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