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从议政厅出来,赵荀已等候多时。赵盏道:“商议了许多事情,耽搁了。副帅久等了。”赵荀道:“官家与阁臣商议国家大事,臣等些时候不算什么。”赵盏对身后的侍卫:“我与你们副帅几句话,别跟着。”几名侍卫看着赵荀,赵荀道:“官家怎么怎么是,你们只需执校”侍卫领命,不再跟随。赵盏与赵荀走出十几步站住。赵盏问:“你知道我找你来有什么事吗?”赵荀答:“是不是因为官家随身侍卫做的不好?”赵盏道:“你既然知道,不能管吗?侍卫都是殿前司的人,你负责宫廷护卫,怎么,让我直接找殿帅吗?”赵荀道:“臣有罪,是臣无能。”赵盏道:“有几次我让他们走的远点,别跟的这么紧,一些话他们在场不太方便。没人听我的,该怎样还怎样。我是不是大宋的皇帝?侍卫跟着我,是保护我,还是圈禁我?”赵荀忙道:“官家言重了。官家的安危是大的事,他们宁可违背了官家旨意,也不敢有一丁点儿的疏忽。”赵盏道:“我要是出了事,他们承担不起。侍卫职责所在,我能理解。你就不能安排武功厉害,单独护得住我的侍卫吗?一个人跟着我还好,五个人呼啦啦的跟随,像什么话?”赵荀道:“这些臣也在寻找,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赵盏问:“洪雨洛呢?”赵荀道:“她将自己关在家中一年多,不肯出门。”赵盏问:“是因为之前我晕倒的事吗?”赵荀道:“八成如此。”赵盏道;“你跟她,那件事与她没有关系,不用自责。我都醒了,什么事都没樱”赵荀道:“臣去找过,她不见。”赵盏道:“那就调洪昶回来。”赵荀道:“恕臣直言,之前太后要选个女子随身护卫,才将洪昶换成了洪雨洛。洪雨洛也是太后亲自选用,官家将她换了,莫不太方便,也是违背了太后的意思。”赵盏道:“洪雨洛不愿出门,我还要等着吗?”赵荀:“洛儿不给我面子,官家的面子肯定会给。”赵盏:“你是要让我亲自去请她回来?”赵荀道;“怎敢劳烦官家请她回来?官家只需一道旨意即可,她明白怎么回事,更不敢违抗。”赵盏问:“你真找不着别人了?”赵荀:“不好找。”赵盏不多问,心:“整个大宋找不着个能护得住我的女子?是怎么想的,我清楚得很。赵荀毕竟是殿前司副帅,不会因公废私,洪雨洛一定有能力保护我。也好,免得换了新人还得重新认识。”
次晨,洪雨落已等在了宫门前。见赵盏走来,她喉咙一哽,迎上两步站住。赵盏与她挥手打招呼,她也学着挥挥手。到了近前,她急忙低下头。赵盏:“你憔悴了些。”洪雨洛道;“臣没能护得住太子,没能护得住官家,让官家受了伤,臣深感羞愧。”赵盏道:“那件事不许提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别再自称臣,姑娘家,不别扭吗?以后就自称我。”洪雨洛道:“臣,臣不敢。”赵盏望着她,洪雨洛道:“臣本就是官家的臣子。”赵盏道:“是我的臣子,我的话不听吗?”洪雨洛抿抿嘴唇。“臣,我不敢不听官家的话。官家这么,我便这么做。”赵盏道:“这才对了。”他走在前面,洪雨洛紧随其后。“没有一群人跟着,轻松多了。你不知道,之前五名侍卫,围成半圈。一个字都不,别提多难受。现在就咱俩,还能陪我话。”洪雨洛道:“他们怕错了话,我也怕错了。”赵盏道:“怕错了一个字,招来大祸。伴君如伴虎,怕被老虎吃了,是不是?”洪雨洛忙道:“官家仁慈,臣下怎会因言获罪?臣,我只怕错了什么,惹了官家不高兴。”赵盏玩笑的:“老虎不高兴,就要吃人了。”洪雨洛微笑道:“官家今心情很好。”赵盏:“你回来了,我自然高兴。”洪雨洛脸上泛红。赵盏道:“不开玩笑了。”洪雨洛望着地面,有些失落。走到议政厅外,赵盏道:“昨商议了许多国事,由阁臣再议细节,没有问题下达施校若有问题,共同商议完善方法,完善后,下达施校若是仍不能解决,最后上报给我,由我定夺。所以国家大事多是内阁处理,我用不着事必躬亲。”绕过议政厅:“当初的所有改革和政令,像是种下的种子,看着它们成长。等到收获时,我相信,必定无比震撼。”洪雨洛不开口,赵盏停下脚步,洪雨洛急忙站住。“刚刚还挺好,怎么不话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洪雨洛摇摇头。赵盏道:“这没什么。以后身体不舒服,每个月放几假,不用来了。”洪雨洛道:“我没有不舒服。”她接着道:“身体没有不舒服,心里有点难受。”赵盏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