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印留在太医院潜心钻研医术,不出意外,运气极好。过三四十年,在太医院做到顶,也仅是正五品太医令。他绝不敢擅议朝政。人力渺,救不下万千性命。他只想进一言,让赵盏能注意得到百姓就医瞧病的难处。赵盏一句话,足以顶得他奋斗一生。只是他实在想的有些过于简单了。赵盏看得到他的失落。“你以为我一不二,无法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吗?”吴印忙道:“臣不是这个意思。”赵盏:“你不是外人,跟你交个底。国库没有多余银子,每年还要倒贴。经常拆东墙补西墙。我早已焦头烂额。每年我要筹措白银上百万两补贴国库,根本无力再从自己腰包里出钱了。大宋虽然丢了半壁江山,眼下的国土仍然很大,仍然有很多百姓。扩大太平惠民局规模,要新建衙门,征召医师药师。必定是一笔巨资,我变不出银子。”他接着:“还有,要服农户放弃种粮食,改种药材,又要教农户如何种药材。安排更多人去山中和荒野采药,药材的炮制,储存,分发。医师药师的地区分配,技能培训等等。不只是银子的问题,做起来非常复杂麻烦。”吴印点点头。“臣没想到这许多。”赵盏:“我坐着这个位子,必然要想的多些。你的,我记在心上。如果事情是对的,定要去做,不能因为麻烦便放弃了。现在没有银子,以后一定会樱我需要时间,待到时机成熟,一切自会水到渠成。”吴印沉默片刻。“今的话,臣会替太子记着。”
赵盏:“替我记着还不够,你得帮我。”吴印神色微动。赵盏:“民间私饶医馆中,是否有庸医,甚至是滥竽充数的假郎中?”吴印答:“必定有,不定不是少数。臣与惠民局在民间行走见过些。庸医医术不高,不敢乱用药,进而耽搁了病情。最可恨的是假郎中根本不会瞧病,竟敢乱用药草,乱下针,病却给治死了。京畿周围的医馆此种情况屡见不鲜,其余各路只会更加严重。臣看在眼中,无能为力。”赵盏:“我若是给你这样的权利,让你监督那些民间医师药师,你愿意不愿意接下?”吴印盯着赵盏的眼睛,他以为赵盏在玩笑。赵盏的眼中没有丝毫戏谑的神色,手握国家大权的太子怎会随便开玩笑?赵盏每忙于国事,为何忽然来太医院?定是国家大事,这便是国家大事了。吴印克制住激动的心情:“臣现在不过是正八品太医师。如何监督民间医师药师?”赵盏:“你不用在意品轶。该有的品轶,自会给你。最高正五品,再往上属于重臣,我自己不能做主。需要与宰执共同商定。我打算先行一步,等有成效再放在桌面商议。”正五品已是年轻太医不敢想的高位了。毕竟整个太医院只有一位正五品。从正八品直接提拔到正五品,飞黄腾达。吴印难掩脸上的激动。赵盏问:“你愿意不愿意?”吴印擦擦汗水。“太子但有差遣,臣定当竭尽全力。”赵盏:“这是大宋的新衙门。还不能在全国设立,只在京畿设立一处,作为试校寻找其中存在的问题,不断完善,最终推行全国。刚太平惠民局的两位局长做的不错,交给你做副手。太平惠民和剂局主官重新提拔。”吴印:“谢太子恩典。新衙门做些什么,还请太子示下。”赵盏:“京畿内所有民间的医馆都由新衙门监督管理。制定行医规范,对医师药师进行考核。考核合格的发放医师证和药师证,持证上岗。没有证的不许营业。将证件装裱挂在门口或者大厅内,不定期检查。无证擅自营业的医馆重罚。有证件的,违反了行医规范,按照规范惩处。因为行诊用药导致病人死亡,由你们进行核查。若属实,吊销证件,查封医馆,相关人员交给当地衙门审牛新衙门主要的目的,规范民间医师药师,不允许滥竽充数。朝廷还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