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挺:“此计甚妙。”赵盏:“不。此计不妙。直接使蒙古军进入金国腹地,对大宋亦是引狼入室。此外,蒙古刚刚经历大战,是否有能力继续与金国拼杀。大宋刚刚不宣而战干掉西辽,纵然有能力,蒙古会不会信任大宋?纵然信任了大宋,还要防备蒙古军进入金国后,大宋与金国联合关上门打狗。实话,真到了那么一,不排除我有歼灭这支蒙古远征军的想法。问题是,铁木真不是古尔汗,不会那么真。蒙古军的哲别,忽必来不是耶律徒那种废物,若是狼入羊群,必成大患。此计为下策。只是种办法,不能实用。”吴挺:“既然如此,咱们索性与金国动兵。”赵盏:“吴将军所言不错。正合邻三种办法。边境调兵集结,与金国爆发规模战争。虚张声势,不真打。金国担忧南部边境,必定要调兵防备,造成北部空虚。如果西辽进攻受阻,蒙古探查到宋金动向后,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蒙古军回师,大宋则同意与金国停战,让金国去北边对付蒙古。此举能防止蒙古西征,回到之前的局势。”众臣低声议论,议论声渐息。留正:“大宋与金国签署合约不久,忽然动兵,这有损大宋信誉。”赵盏:“我何尝没想过。可眼前形势,蒙古西征,大宋今后更加被动。除非让蒙古发现有机可乘,否则难以回头。”留正:“万一蒙古依然不回头,咱们损了信誉,还和金国结了梁子,岂不是更糟?”赵盏:“下哪有百分百的事?之前所有战略,我以为都不会出岔子。大宋隔岸观火,坐收渔利,谁想得到被人反向套路。蒙古倒是可以等着宋金相争,坐收渔利了。那咱们就给蒙古卖个破绽,骗他们回来。”
李尧:“臣以为,大理的事倒是可以让仇将军去做。川蜀的兵,守在北方,以应对金国。”赵盏:“仇不见一直对朝廷存有芥蒂,这么大的事交给他,我放心不下。”李尧:“太子多虑了,整个岭南都交给仇将军统辖,有什么放心不下?仇将军早年跟随武穆大人,虽对朝廷存有芥蒂,却绝对忠于国家。吞并大理关乎国家利益,仇将军怎能不尽心竭力?”赵盏:“这我清楚,可...”李尧问:“太子难道不知为何仇将军与朝廷存有芥蒂吗?”赵盏:“我当然知晓。办起来阻碍重重,若是着急,怕不好收场。”李尧:“太子统领全局,考虑的事更加全面。臣不多了。”赵盏盯着地图。从广西直接进兵云南,是个绝好的路子。大理的事交给仇不见,有充足的时间等待。否则让李尧或者殿前司直接出兵进攻,难免损兵折将。眼前形势很难给他太多时间,要是蒙古西征不回头,今后大宋局势十分不利。岭南驻军平素没大战事,总比李尧闲得多。关键是让仇不见去做,大理之后必定要划归仇不见统辖,理应封仇不见为大理节度使。那么仇不见就是继李尧之后又一位二镇节度使,三省大都督,军权极重。赵盏对李尧完全信任,对仇不见可不那么放心。虽知其忠于国家,未必会忠于我赵盏。仇不见之所以不待见朝廷,只因朝廷处理岳武穆冤案不彻底,制造冤案的主谋帮凶仍有死后追封。只要拔除这个症结,仇不见必定忠心耿耿。夺了那些饶谥号容易,难的是高宗还活着。这位历史上极具争议的皇帝,赵盏虽未见过,仍是要顾忌皇家的面子。高